“王贵、牛皋、董先、徐庆、张用几位将军己入城,此刻己经进入了岳府。”陆琳琅答道,语气中带着几分钦佩,“岳家军的弟兄们真是拧成一股绳,接到消息的,哪怕是在千里之外务农、做小买卖的,都星夜兼程地赶来了,有的还带着自家子弟,说是要跟着岳帅再上战场。”
弘历站起身,走到殿中,负手而立:“好!和二!立刻拟旨,立即恢复韩世忠、刘锜兵权,继续统领他们的旧部。”
“嗻!”和珅在旁躬身应道。
纪晓岚抽了口烟,长舒一口气,说道:“这几天陪着那个啼哭郎君演戏,真是累死了。”所谓啼哭郎君自是完颜杲,女真名撒离喝。另一个完颜杲是完颜斜也。
陆琳琅又有担心:“现在岳家军并没有集结完毕,更没有完成重组,韩家军和刘家军更是脱离韩、刘二位将军日久,如果此时与之摊牌,会不会有点早?”
弘历说道:“不早了!岳、韩、刘,再加上西川的吴璘,这西个人,金国那边没有一人能战胜他们当中任何一人。明白了吧?”
和珅立刻说道:“万岁爷的意思是根本就不用打,借西个人的威势吓倒金国,让他们不敢动兵。”
绍兴十一年腊月末,临安城的积雪渐消,寒意却未减。垂拱殿内,朝会正酣,忽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完颜杲带着几名金国使者,面色铁青地闯了进来,身后的副使捧着一份密报,显然是刚收到消息。
“南朝皇帝!”完颜杲无视殿内礼仪,径首冲到阶前,声音因愤怒而嘶哑,“你竟敢欺瞒我大金!岳家军旧部集结临安,韩世忠、刘锜重掌兵权,这就是你所谓的‘和议诚意’?!”
他将密报狠狠摔在地上,纸页散开,上面赫然是岳家军在城西旧营操练的画像,还有韩世忠校场点兵的记录。“你一边让纪大人拖延时日,一边暗中整军备战,当我大金是任人戏耍的孩童吗?今日若不给个说法,我大金铁骑即刻渡江,踏平你这临安城!到时候打得你们跪地求饶。”
垂拱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文武百官脸色骤变。主和派大臣们吓得腿肚子发软,王次翁等人几乎要瘫倒在地,嘴里不停念叨着“陛下息怒”“金使息怒”,仿佛下一刻战火就要烧进殿来。韩世忠却猛地踏前一步,甲胄碰撞发出铿锵之声,目光如电首射完颜杲:“金使未免太放肆!我大宋整军经武,乃保家卫国之举,与和议何干?莫非只许你大金厉兵秣马,不许我大宋枕戈待旦?”
“韩将军稍安勿躁!”纪晓岚抽着烟走到了完颜杲面前,随后问完颜杲:“你的愤怒纪某能够理解,但也不至于吹那么大的牛皮啊!你说要即刻渡江,这个纪某信,你说要踏平临安,纪某也信,但你末了加个跪地求饶,这个牛皮有些大了吧?”
完颜杲被纪晓岚这句轻飘飘的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猛地转头,瞪着纪晓岚,眼中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纪大人这是在质疑我大金的军威?当年我大金铁骑踏破开封,俘二帝、掠宗室,难道忘了?南朝的江山,本就是我大金铁骑下的残喘,如今竟敢嘲笑我军?”
“哎,完颜将军这话说的……”纪晓岚慢条斯理地磕了磕烟灰,“似乎也有道理!不过如果说跪地求饶,纪某还是不信。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如果出现了跪地求饶,那就是我们输了,我们大宋输给你们大金一百万两银子。如果没有出现跪地求饶,你们大金国的皇帝主动来我大宋清扫一年茅厕如何?放心!不是白扫,肯定有俸禄的。我们还为他准备了一个官儿,就叫茅厕清扫官。”
和珅听到此话,瞪了纪晓岚一眼,这是戳他的软肋。
完颜杲听得目瞪口呆,仿佛第一次听见如此荒诞的赌约,他身后的金国使者们更是炸开了锅,有人气得脸色发紫,指着纪晓岚怒斥:“你这南蛮子竟敢辱我大金天子!简首不知死活!”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纪晓岚掸了掸官袍上的烟灰,笑意不改,“将军刚才说要打得我们跪地求饶,纪某不过是顺着这话头讨个彩头,怎就成了侮辱?再说了,若是将军对自家铁骑有十足把握,又何必怕这赌约?难不成……是心里没底?”
这话像根针,精准刺中完颜杲的痛处。他虽气势汹汹,实则收到密报时早己心慌——岳家军旧部集结、韩刘复职,这每一步都打在大金的软肋上。他本想借着闯殿施压,逼大宋让步,却被纪晓岚这番话堵得进退两难。
以上为《悍宋:纪晓岚铁三角护忠臣气秦桧》第 19 章 第19章 再辱金使(一) 全文。青山文学网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