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俺也去明白了。”
“今天真要验的，不是俺也去的票，也不是俺也去的货。”
“是想看看，俺也去会不会在交票前狠狠干把这口脏东西一起认下来。”
这句话一落，第二排仓里便像被人狠狠干抽空了半口气。
方才还只是闷的仓屋，这会儿竟静得连外头河风从门缝里灌进来的声都听得分明。那西封油纸裹紧的账册和两只小铁匣摆在众人眼前，不算大，也不显眼，可偏偏就是这几样东西，像一条猛然从暗处探出来的毒蛇，狠狠干盘到了这口货上头。
周书办脸色发白，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这与俺也去无关”，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因为这会儿谁都知道——
这东西不管是谁的，只要真在张虎交票前混进了这批货里，回头出了事，第一刀狠狠干砍的，未必是塞东西的人，反倒极可能是刚入省城、最合适拿来顶缸的张虎。
而张虎若一旦被狠狠干栽进这局里，后头整条军需边单都得变味。
那灰布长衫的瘦脸男人脸色更差。
他原本还端着一副“俺也去只是走规矩”的淡样，此刻那层皮却像被狠狠干撕掉半边，只剩下额角一层细汗。短须男人立在一旁，脸上的笑也不见了，虽还不至于难看，却明显比刚才沉了许多。
他们显然也没想到——
事情会在这儿，狠狠干被当场拎出来。
空气里那股旧仓的潮、油和麻袋味儿，越发显得压人。
最先动的，不是张虎。
是曹成。
他一步上前，像一堵黑沉沉的墙，首接站到那只木箱边上，手一伸，便把那两只小铁匣狠狠干扣住了。动作不快，却带着股叫人心里一沉的狠劲，仿佛谁敢多伸一寸手，他便敢当场狠狠干折了谁的腕子。
“少爷。”他低低叫了一声。
张虎看着那两只铁匣，目光沉得像压着水。
“先别碰里头。”他说。
“谁都别碰。”
这话一出，灰布长衫那人像是终于找回一点魂，立刻接了一句：
“对，别乱碰。军线边货里混了来路不明的东西，这事得……”
“得什么？”张虎抬眼看向他，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钝刀一点点狠狠干推过去，“得俺也去狠狠干把这东西一起认下，好让你们回头说，这是俺也去在仓里交票时一并带进来的？”
那人脸色一变。
“俺也去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不是这个意思，不重要。”张虎一步步走过去，停在那只箱子前，目光却并没落在箱上，而是看着他，“重要的是，这东西现在摆在俺也去货旁边。若俺也去不狠狠干把话说死，回头便是谁都能往俺也去头上安的账。”
“那你想怎么样？”短须男人终于开口。
他这回不笑了。
眼神也不再像先前木台边那样带着几分“俺也去看看你到底几两”的轻慢，反倒是真认真起来。
因为他己经看出来了。
眼前这位清河县来的张老爷，不是只会狠狠干场面的人。
他是那种一旦被人狠狠干逼到刀口上，反而会比谁都先冷下来的人。
这种人，最不好狠狠干拿捏。
张虎不急着答，只慢慢把那只木箱往旁边拖开半尺，让它和自家那两箱布帆辅料狠狠干分开。
“很简单。”他说，“第一，这不是俺也去的货。现在不是，后头也不会是。”
“第二，今天谁想让俺也去认，俺也去就先叫谁认。”
“第三——”
他目光缓缓一抬，越过短须男人和灰布长衫那位，落到周书办脸上。
“这东西既然是在你看着的仓里混出来的，那就不是俺也去先说算，而是你先说。”
这一句话狠狠干落到周书办脸上，首把他砸得眼皮都跳了一下。
“俺也去说什么？”他声音都比刚才尖了半分。
“你说，这是不是俺也去的。”张虎看着他，一字一顿，“你若敢说是，俺也去现在就让老周当着你们的面狠狠干翻第二层短票，再让庆丰票号的人、严家那边的人、会馆那边的人都来看看——俺也去这口货，到底都交了些什么。”
“俺也去……”
周书办喉头狠狠干滚了一下，脸色青白交错。
他哪敢认？
这要是真认了，后头不管查出什么，自己这个守仓口的，先脱不了干系。
可若不认……
那便等于承认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狠狠干把别的东西塞进了这仓。
这同样不是小事。
他一时竟被狠狠干逼得进退都不是路。
旁边那灰布长衫的瘦脸男人显然更急，立刻冷声道：
以上为《地主没了？那我可不客气了！》第 71 章 第71章 一口咬死 全文。青山文学网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