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阳城头,残红铺地。张献忠的骑兵主力突进非常快,而辽东其他州县城池大多残破低矮,也就辽阳城墙,还算的上雄伟。当然辽东还有一个坚城,沈阳城,也就是后金嘴里的盛京城,那可是一个硬骨头。
一夜之间,辽东风声鹤唳,远近州县皆被屠城怖意笼罩,全境人心惶惶,巴特尔的蒙古铁骑和张文秀的步兵重炮部队,行进比较迟缓,行至抚顺,刚把红衣大炮架好,守将就开门投降了。
张献忠入踞辽阳城署,雷厉风行清街封巷,连夜整编全军、核验甲械、修缮城防粮仓。他心里早有定算,要把这座辽东雄城死死攥住,化作辽中战局的定海神针,扎牢关外立足的根本。此前铁岭、辽阳两座大城接连屠尽,行事杀伐决断、半分情面不留,一身凶名如同瘟疫,顷刻传遍关外全境。辽南地界所有文武官吏、城头守城将卒,日夜寝食难安,心头悬着一柄利刃,夜半只要听见远处飘来大西军旗号动静,便浑身战栗、肝胆发寒,连灯火都不敢多挑一盏。
拂晓破晓,凛冽寒风猎猎卷过城头旌旗。
张献忠登高凭栏,抬眼南向远眺,目光沉冷如出鞘寒刃。海州、盖州、复州三座重镇沿辽南海岸一字排开,死死扼住滨海要道,是控住整个辽南的咽喉命脉,只要拿下三城,辽南千里疆土便尽数握入掌心。
他身姿挺拔立在城头,气场森冷,沉声当众点将:
“张可望听令。”
张可望跨步出列,铠甲铿锵作响,抱拳垂首躬身行礼:“末将在。”
“命你亲率两万精锐铁骑,即日拔营南下。三州城池不必强行攻坚厮杀,沿途一路传令,把辽阳、铁岭两座大城的惨状传遍乡野关隘,用铁血凶名压垮守军胆气,顺势收城纳降便可。沿途但凡有敢举旗抵抗、迁延观望者,不必传回中军禀报,就地屠灭,以儆效尤。”
“末将遵令!”
铿锵军令落地,城下铁骑即刻列队整戈。数万马蹄滚滚轰鸣,震得大地隐隐震颤,甲刃寒光映彻旷野,两万精锐裹挟满身杀气,一路狂飙向南压境而去,声势骇人。
此时辽南三州守将,原本还心存一丝侥幸,勉强督促兵卒修补残破城垣,缩在城中两头观望辽东战局走势。可各路探马昼夜不停接连回报实情:后金派往解围的近万援兵,早己在峡谷中被全数围杀、全军覆没;铁岭守军逾期不肯归降,阖城老少尽数遭屠;最可怖的是,辽阳军民早早开城捧印纳降,最终依旧没能躲过屠城厄运。张献忠心性硬如顽铁,说得出便做得到,杀伐从不心软。
三州守将两两对视,面如死灰,心底最后一丝抵抗斗志,瞬间彻底崩碎。
所有人心里都明镜似的——硬挡张献忠的兵锋,到头来,全城老小都要赔上性命,落得个鸡犬不留的下场。
大西铁骑前锋尚未逼近海州城下,阵形没来得及排布整齐,城头守军己然魂飞魄散。片刻之后,厚重城门便缓缓向内敞开。城中官吏、地方士绅、乡里耆老尽数沿路匍匐跪地,双手捧着户籍名册、粮草账册、城池印钥,全城军民屏息低头乞降,不敢生出半分异动,生怕惹来杀身之祸。
张可望率军入城之后,严守军纪、秋毫无犯,只依规接管城头防务、军械武库、官仓粮储,安抚市面安稳民心,多余之事一概不扰,休整片刻便即刻挥师,马不停蹄首奔盖州。
盖州守将提前收到海州不战而降的消息,早己吓得魂不附体,压根不敢登城对峙设防。不等大西兵卒抵达城郊,他便主动下令,把城内几名执意主战、叫嚣死守的偏将当场捆缚押下,亲自带着全城僚属出城十里,沿路跪迎大军,双手捧上官印城池簿册,俯首帖耳听候调遣。
最南边的复州,恐惧更甚一筹。没等铁骑靠近地界,城中乡绅、文武官员便主动备好牛羊粮草、酒肉物资,连夜出城远道纳款慰军,只求大西军安稳入境、不动刀兵,保全一城百姓性命。
前后不过短短五日光阴。
海州、盖州、复州三座重镇,无一兵一卒拼死抵抗,尽数不战自溃、望风归降。
辽南千里肥沃膏腴之地,尽数落入张献忠掌控之中。
捷报快马传回辽阳王府大堂,张献忠端坐主位,听完麾下逐条禀报,面色平淡无波,脸上无半分喜色,眼底不见半点动容。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半闲山人《腹黑崇祯:再续大明三百年》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138章 史书怎么写,我不在乎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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