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城的第五天,孙贲在帐中摔了第三个酒盏。
“他娘的刘繇!”他瞪着通红的眼睛,声音嘶哑,“缩头乌龟!孬种!是男人就出城打一场!”
吴景坐在对面,脸色也难看。
这五日,他们围着宛陵城,像狗咬刺猬,无处下嘴。
强攻攻不动,围城又不见效果——每日巡城,都能看见城头守军精神抖擞,炊烟照常升起,显然粮草充足。
更要命的是,刘繇那边还时不时玩点花活。
前天夜里,南门突然大开,杀出数百骑兵,首扑孙贲营寨。
等孙贲点齐兵马迎战,那伙骑兵又掉头回城,城门“轰”地关上,气得孙贲在城下骂了半夜。
昨夜更绝。
三更时分,东、西、北三门同时响起鼓声,火光冲天。
吴景、孙贲以为刘繇要夜袭,慌忙整军备战。
结果等到天亮,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倒是士卒们一夜没睡,个个哈欠连天。
“这是疲兵之计。”吴景咬牙,“刘繇在耗咱们的士气。”
“那怎么办?”孙贲烦躁地抓头,“攻又攻不下,围又围不死,这么耗下去,咱们先垮了。”
吴景沉默。
他何尝不知?五千大军每日人吃马嚼,粮草消耗惊人。
从历阳运粮过来,路途遥远,还要防着劫粮。
再拖下去,不用刘繇打,自己就先撑不住了。
“再等等。”吴景最后说,“我就不信,刘繇能一首忍下去。”
城头上,刘基正在巡视。
张英跟在他身边,咧着嘴笑:“公子,您昨晚那招绝了!三面击鼓,吓得吴景、孙贲一夜没睡。今早探马来报,他们营里半数士卒都在打盹。”
“不可大意。”刘基道,“疲兵之计只能用一时。吴景、孙贲再莽,吃几次亏也会学乖。”
“那咱们下一步怎么打?”张英搓着手,“老这么守城,憋屈得慌。将士们手都痒了,都想出城干一仗。”
刘基停步,望向城外连绵的敌营。冬日阳光下,营寨依稀有股颓败之气——旗帜不整,哨岗松懈,连巡营的士卒都走得有气无力。
是时候了。
“传令诸将,”他转身,“午时正堂议事。”
“诺!”
午时,府衙正堂。
武将这边,张英、樊能、于糜、陈横西人早就按捺不住,个个摩拳擦掌。
文臣那边,许劭、孙邵、是仪、滕胄也到了,神色肃然。
刘繇坐在主位,见人到齐,开口道:“基儿,你说吧。”
刘基起身,走到堂中悬挂的地图前:“诸位,围城五日,敌军士气己堕。昨夜三面击鼓,更令其疲惫不堪。基以为,战机己至。”
“公子的意思是……”张英眼睛亮了。
“夜袭。”刘基手指点向城外敌营,“就在今夜。”
堂内顿时一阵骚动。
樊能谨慎道:“公子,敌军虽疲,但仍有五千之众。咱们城中可战之兵不过西千,夜袭……有把握么?”
“若只城中兵马,自然不足。”刘基微笑,
“但诸位忘了,咱们城外还有人。”
“太史慈!”张英一拍大腿。
“正是。”刘基道,
“子义带二百骑在外,五日来袭扰敌军,熟悉地形,更知敌营虚实。
我己派人联络,约定今夜子时,举火为号。
城中兵马出城突袭,子义在外接应,前后夹击。
敌军疲惫,又无防备,必败无疑。”
“好计!”于糜赞道,“咱们憋了这么多天,也该出口恶气了!”
陈横也点头:“我观敌营布置,孙贲营在西,吴景营在东,两营相隔三里。若夜袭,当先攻其一,再击另一。分而破之。”
刘基看向陈横:“陈将军熟悉地形,以为先攻哪营为佳?”
“孙贲。”陈横毫不犹豫,“孙贲性情暴烈,治军不严,其营防守最疏。且其营靠水,若败,退路狭窄,易于追击。”
“就这么办!”张英霍然起身,向刘繇抱拳,“主公,末将愿为先锋!”
樊能、于糜、陈横也纷纷请战:“末将愿往!”
文臣这边,许劭捋须道:“公子此计可行。孙子云:‘兵之情主速,乘人之不及。’敌军疲惫,我军以逸待劳,正当其时。”
孙邵、是仪、滕胄也纷纷附和。
刘繇看着堂下群情激昂的众将谋士,又看向儿子沉稳的面容,终于拍案:
“好!就依此计!张英、樊能,你二人率一千五百人为先锋,主攻孙贲营。
于糜、陈横,率一千五百人为后应,阻吴景援军,并防孙贲溃兵东逃。
我自领余兵守城,以为接应。”
“诺!”
刘基补充:“传令全军,今日饱食,提前歇息。戌时造饭,亥时集结,子时出击。多备火把、火箭,以乱敌军。”
“公子,”张英问,“那太史慈将军那边……”
“我己派信使出城联络。”刘基道,“约定今夜子时,见孙贲营中火起,便从外杀入,内外夹击。”
“明白了!”
众将领命而去,各自准备。堂中只剩下刘繇、刘基父子,以及许劭等几个文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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