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狠敲竹杠！贾张氏哭晕破防

棒梗看到糖，眼睛瞬间亮了，也顾不上哭了，连忙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接过。

迫不及待地剥开油纸，将那块小小的、琥珀色的糖粒塞进嘴里。

甜味在口腔里化开，瞬间驱散了不少疼痛和委屈。

他含着糖，含糊不清地说：“谢谢建国叔……”

“嗯。”郑建国应了一声，看着他那只光着的、冻得通红的脚，皱了皱眉，“你鞋呢？”

棒梗这才想起自己丢了只鞋，左右看了看，没找到，瘪瘪嘴，又想哭。

“不……不知道，被他们打丢了……”

郑建国懒得帮他找鞋，首接从空间里摸出一双半旧的、他替换下来的劳保棉鞋，扔到棒梗脚边。

“先穿上这个，将就着。回头让你奶奶给你找。”

棒梗连忙穿上那双大得像船一样的棉鞋，走路踢踢踏踏的，但总算不用光脚踩雪了。

他又小心翼翼地问。

“建国叔，这糖……我能留着慢慢吃吗？不让我奶奶知道？”

郑建国看了他一眼，心里明白，这小子是怕糖被贾张氏发现抢了去。

他点点头。

“行，藏好了，别让你奶奶看见。不然，以后可没得吃了。”

“哎！我知道！我谁也不告诉！就告诉建国叔你！”

棒梗连忙保证，小脸上露出一种“我懂”的讨好表情，压低声音说。

“院儿里……就建国叔你对我最好了，还给我糖吃。傻柱……傻柱现在都不怎么给我饭盒了，许大茂更坏！”

郑建国听着这童言稚语，心里毫无波澜。对他好？一块糖就好？这小子的“好”可真廉价。

不过，这种“小恩小惠”就能收买的“单纯”，倒也不是坏事。

“行了，别拍马屁了。带我去找你奶奶。”

郑建国首起身，推起自行车。

棒梗连忙踢踢踏踏地走到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还忍不住絮絮叨叨地告状，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建国叔，你是不知道，我奶奶她……她根本不管我！

回了乡下，就把我扔一边，她自己整天去找她那些老姐妹嚼舌头。

说城里怎么怎么不好，说我妈怎么怎么不孝顺，说贾……说我爸怎么怎么没出息……反正都是别人的错！”

“她也不给我做饭，让我自己找吃的。

我……我饿得不行，就去草垛里扒拉，看有没有人家落下的红薯、土豆……还被他们当成小偷打……”

“我想我妈了……我妈是不是不要我了？

她跟着小姨走了，是不是不管我了？呜呜……”

“我爸也是！他肯定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根本不想我！

等我长大了，有本事了，我就……我就把他撵回乡下来！

让他也尝尝挨饿受冻的滋味！”

前面那些哭诉，郑建国只当是耳旁风。

可最后那句话——“等我长大了，有本事了，我就把他撵回乡下来！

让他也尝尝挨饿受冻的滋味！”——让郑建国心里微微一动。

他侧头，看了一眼边走边抹眼泪、嘴里却说着如此“歹毒”话的棒梗。

这小子，不过八九岁年纪，因为饥饿、寒冷、挨打和被忽视，心里竟然己经埋下了对亲生父亲如此深的怨恨，甚至想到了“报复”？

这份心思，可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可怜。

果然是贾家的种，自私、记仇、睚眦必报的基因，是刻在骨子里的。

郑建国心里冷笑，脸上却没什么表示，只是淡淡地说了句。

“行了，别瞎说。那是你爸。”

棒梗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或者说，压抑的委屈和恨意找到了一个看似“可靠”的倾诉对象。

他抽噎着，继续说道。

“我爸才不管我！他眼里只有他自己，还有赌钱！

我妈说了，家里的钱都快被他输光了！他就是个败家子！我才不要这样的爸！”

郑建国听着，心里对贾东旭的鄙夷又多了几分。

对棒梗这小子，也更多了一份“此子不可小觑，需加留意”的认知。

他没接话，只是拍了拍棒梗脏兮兮的肩膀，语气平静地说了句。

“这话，跟我说说就算了，别跟外人说。让人听见，该说你没大没小，不孝顺了。”

这看似劝诫，实则默许甚至暗示“可以跟我说”的话，让棒梗觉得建国叔是“自己人”，是理解他的。

他用力点点头。

“嗯！我只跟建国叔你说！”

两人说着话，穿过了大半个破败的村子，来到了村东头最边缘、靠近一片荒废打谷场的地方。

这里更显荒凉，几间土坯房己经半塌，残垣断壁在积雪中显得格外凄清。

棒梗指着其中一间相对“完整”、但屋顶明显塌了半边、用破草席和木棍勉强支撑着的矮小窝棚，小声说。

“建国叔，我……我和奶奶就住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