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后。
魏琼岚走在前方。
赵牧原缀在队伍的末尾。
今日朝堂上的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甚至比他预料的还要好。
刑部尚书被停职,运河案重审,私盐案继续由魏琼岚负责,却又被圣上点明了关联与令符流出的问题。
这相当于在魏琼岚心底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而这颗种子,会随着他接下来的布置,迅速生根发芽。
赵牧原回到闲王府,走向书房。
书房里,暗室的入口已经打开。
他屏退左右,独自走了进去。
暗室的墙壁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丝线标注着各种线路。
“启禀王爷,京城内所有商路暗哨,已全部启动。”
一名黑衣人躬身禀报。
赵牧原站在一张巨大的地图前,指尖轻点。
这是大乾朝的盐运图,密密麻麻的标注着各个盐场、运河、码头。
“传令下去,不惜代价,三天之内,将所有与乾丰、海运两家商号有牵扯的店铺、作坊,全部收购。”
黑衣人一怔。
“王爷,这……这需要动用府内所有财力,甚至……甚至还要向海外钱庄借贷。”
黑衣人提醒道。
赵牧原转过身。
“本王说不惜代价,便是要你们不惜代价。”
“至于账目,本王要它们干净得如同白纸,查无可查。”
“属下明白!”
黑衣人领命退下。
赵牧原看着地图。
富可敌国,这四个字,世人只会以为是个夸张的形容。
但赵牧原深知,这四个字,恰如其分。
闲王府积累的财富,绝非仅靠俸禄和封地。
数十年经营,无数隐秘商路,海外贸易,地下钱庄……这些庞大的经济命脉,是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
与此同时,另一队心腹侍卫,已经潜入了大理寺的监牢。
监牢深处,被关押的正是那些私盐案的死士。
他们的供词,曾是钉死赵牧原的铁证。
而那枚刻有闲王府图腾的令符,更是将他推向深渊的稻草。
如今刑部尚书停职,大理寺内部权力真空,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机。
为首的侍卫名叫顾长风。
他寻到了关押死士的牢房。
“何人?”
看守牢房的狱卒打了个哈欠,警惕地抬起头。
顾长风没有答话,只是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子。
那狱卒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位爷,有何吩咐?”
狱卒搓着手。
顾长风压低声音。
“我要见里面的人,问些话。”
“这……这不合规矩啊。”
狱卒嘴上说着不合规矩,手却已经悄然接过了银子。
顾长风又掏出一锭,直接塞到了狱卒手里。
“你只需把门打开,其余的,与你无关。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狱卒一听立刻打开了牢门。
“死士,我问你。”
顾长风走进牢房。
“你身上的令符,是何人所给?”
“你可知,你身上的令符,并非闲王所有。”
“此令符,乃是被盗。真正指使你们的,是另一位王爷,他意图嫁祸闲王,意图谋反!”
死士本以为自己已经走投无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转折。
顾长风趁热打铁。
“你想想,闲王何等人物,岂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这令符,分明是有人故意留下的,只为让你等咬定闲王!”
“说出真正的主谋,你可活命。”
“否则,你不仅要死,你的家人,也将因你而受牵连。”
死士颤抖着嘴唇,说出了一个名字。
“……楚……楚王!”
顾长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狱卒打了个手势。
狱卒会意,迅速将死士转移到了另一间牢房,并对外宣称死士旧伤复发,需要秘密看护。
一切进行得悄无声息。
次日,魏琼岚继续追查私盐案。
她带着一队精兵,挨家挨户地走访与私盐案相关的商户。
然而,她发现事情变得异常棘手。
“大人,这乾丰商号,昨夜突然易主了。”
一名士兵跑来禀报。
“掌柜的换了人,账簿也被烧毁,说是走水,什么都没留下。”
魏琼岚眉头紧锁。
她又去往另一家海运商号。
“将军,海运商号也易主了。”
另一名士兵来报。
“说是被一家从未听闻的商号收购,原先的东家卷了银子跑了,不知去向。”
一连几日,魏琼岚都遇到了同样的情况。
证人接连反水,不是被买通,便是人间蒸发。
那些原本言之凿凿的供词,如今难以采信。
“这怎么可能?”
魏琼岚看着账房。
更令她心焦的是,军方所需的战马与物资供应也突然遭到了不明财力的暗中干扰。
“魏将军,最近战马的价格突然暴涨,而且市面上的优良马匹几乎都被人抢购一空。”
以上为《和离当天,女战神才知我富可敌国》第 33 章 第33章 怀疑的种子 全文。青山文学网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