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之上。
那几位本打算弹劾魏琼岚的御史,此刻一个个如哑巴般,缩在队列里。
刑部尚书跪在金殿中央。
“陛下,昨夜西码头破获惊天私盐案,涉及孙家、钱家,更有闲王府令符为证!”
金銮殿内。
赵牧原猛然抬头。
所谓的查内鬼,所谓的军心动摇,全都是一场戏。
魏琼岚看着赵牧原的颤抖的手。
“陛下。”
魏琼岚跨步出列。
“私盐案牵连甚广,末将请求协助刑部,彻查这些贪婪世家。”
圣上眉头紧锁,俯视着底下的赵牧原。
“闲王,此事,你作何解释?”
赵牧原从不知道,魏琼岚竟有如此心机。
“陛下,臣冤枉,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那令符,多半是有人仿造。”
魏琼岚转过身看向他。
“王爷既然说冤枉,那不如与我当众对峙。”
“这私盐案的账本,还有这些死士,可都还在刑部大牢关着。”
“要不要,把他们请上来,当面给王爷叙叙旧?”
赵牧原双拳紧握。
“魏将军好手段。”
“王爷过奖。”
“这不过是礼尚往来。”
“之前王爷给末将送了这份大礼,末将自然要回礼。”
殿内重臣大气不敢出。
退朝后。
魏琼岚走出皇宫,并未直接回府。
她在午门外停下。
赵牧原缓步走来。
“魏琼岚,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
“世家势力盘根错节,你这一刀下去,只会激怒所有人。”
“你觉得你能活过今晚吗?”
魏琼岚轻蔑一笑。
“王爷,这京城的天,怕是要变了。”
“你觉得,那些世家在知道你为了自保,准备把他们推出去顶罪的时候,还会护着你吗?”
“你最大的底气,正是你的那些同盟。”
“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你们狗咬狗。”
她凑近他耳边。
“回去看看你的库房吧,或许那里,已经不是你的了。”
赵牧原脸色剧变。
他猛地转头看向心腹。
“王爷,府里……被查了。”
“说是圣上亲令,禁军封了库房!”
魏琼岚翻身上马。
“李默,撤兵,回去练兵。”
“这场戏,演够了。”
街道上,人群依旧熙攘。
赵牧原回到王府。
“赵牧原!你居然出卖我们!”
“说好的保命,这就是你给的交代?”
这些世家的家主早已收到风声,既然赵牧原已经倒了,他们便要在这最后时刻,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他。
赵牧原看着这些盟友。
他笑了。
“好,好得很。”
“魏琼岚,你确实厉害。”
“你是要让我死在这权利倾轧的漩涡里,连翻身的机会都不留给我。”
他转身走进密室。
这里曾存放着他所有的机密,现在却空空如也。
他拿起桌上那唯一剩下的一张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
“根已烂,连根拔。”
正是魏琼岚的笔法。
夜风吹进窗棂。
京城的灯火依然繁华。
可在这闲王府深处,赵牧原却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寒凉。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操盘手。
殊不知,从头到尾,他只是棋盘上最先被吃掉的那枚棋子。
魏琼岚坐在将军府的厅堂内。
她手里捧着一盏清茶。
李默在旁,有些不安。
“将军,如此这般,赵牧原定会孤注一掷。”
“若是他狗急跳墙,对陛下……”
魏琼岚放下茶盏。
“他没那个胆子。”
“他若真动了那杀心,反而死得更快。”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自救。”
“可这世家,会给他机会吗?”
“不会。”
“世家比他更怕死,只要他一乱,他们就会第一时间把他切割干净。”
“咱们要做的,就是守好这城,静待鱼落网。”
李默敬服点头。
“将军,那接下来,咱们该干什么?”
魏琼岚起身,走到窗前。
“既然这京城要乱,那咱们这北境军,就要变得更强。”
“乱世将至,只有拳头,才是一切。”
这是一场关于生存的残酷博弈。
魏琼岚放下茶盏,平静地看向李默。
“他现在,会比咱们更忙。”
“京城里的水,深得很。”
京城的夜晚。
闲王府内,赵牧原正坐在大厅想下一步怎么办。
想到魏琼岚得意忘形地样子决定反击。
“来人!”
一名心腹单膝跪地。
“王爷有何吩咐?”
赵牧原的手指轻敲桌面。
“去,召集所有能联系到的旧部、门生、世交。”
“告诉他们,本王被构陷了。”
“让他们,把手里的东西都抖出来。”
“尤其是那些,这些年因私盐案被处置的官员、家族的卷宗,越详细越好。”
心腹领命而去。
赵牧原又唤来另一人。
“去刑部大牢。”
“想办法联系到那些死士。”
“本王要知道,是谁指使他们,幕后主使,究竟是谁!”
他很清楚,魏琼岚的釜底抽薪是致命一击。
但那张闲王府令符,却是一个破绽。
一个,能让他反击的破绽,所以一定要利用好。
以上为《和离当天,女战神才知我富可敌国》第 30 章 第30章 连根拔? 全文。青山文学网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