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官人真是唐突,妾身与姊妹不过是寻常妇人,哪懂得什么法术~”白素贞莞尔一笑,用团扇捂住笑颜,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这回答并不出乎子牧预料,他话音刚落之时就意识到了自己言语幼稚有失。
“两位姑娘,方才是在下孟浪了。只是那失踪孩童正是在下学生,心急如焚,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说罢子牧理了理衣衫,弯腰行礼表达了歉意。
也幸好白素贞并未追究,避免了继续尴尬。她是好奇的子牧的烦恼,继续询问道:“小官人爱徒心切,何错之有?只是方才说,那孩子失踪,城内遍寻不得?”
子牧点头,将这几日打探的结果简单诉说一二。白素贞听完,垂眸沉思片刻,忽然抬眸看向子牧:“公子可曾想过,若那孩子并未走城门出城,会不会被人用了什么隐蔽手段,从水路或其他常人难查之处带走的?”
水路?水门!
水门!临安城水系发达,除了主要供船只进出的城门水闸,还有不少较隐蔽的排水、灌溉乃至旧时留下的隐秘水道出口,管理相对松散,是走私、潜行的灰色地带。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的子牧大为惊恐,他似乎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前提——孙家小子未必是活着出了城,若是走水门,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挂在船底……
说罢,子牧没有理会岑碧青所呼喊的、疑似她们住址的话语,而是疯了一样赶回去,几乎是撞开了他那间位于陋巷深处小院的门。
他冲进内室,一把抓过那个背包,几番套取,随后拿出了几块切割规整如砖的冰糖和装在玻璃瓶的二锅头——这可是比铜钱更受守门兵丁欢迎的另类硬通货。
他没有走正街,而是熟门熟路地钻入纵横交错的巷弄,夜色成了他最好的掩护。
临安东南隅,靠近护城河与一条运粮小河交汇处,有一处废弃的小码头,旁边便是年久失修的旧水门栅栏。
“几位兄弟安好呐~。” 子牧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底层打交道时常有的、刻意放松的腔调。
那几个守门兵丁立刻警觉地看过来,手按上了腰间。待看清子牧的面容和手中的东西,其中领头的一个军汉稍微放松了些,但眼神依旧锐利:“许先生?都快闭门了,有何贵干啊?”
子牧扯了扯嘴角,将油纸包放在桌子上,轻轻往前推了推:“一点心意,给兄弟们润润喉。实不相瞒,家里出了点急事,有个不成器的侄子,可能……可能跟着些不三不西的人,从这水路子溜出去野了。家里长辈急得不行,让我务必赶紧去寻回来。规矩我懂,只求个方便,绝不回头,也绝不牵连各位。”
军汉朝着手下使了个眼色,旁边一人上前打开油纸,那雪白晶莹的糖块在月华下反着光;拔开陶瓶塞子,浓烈醇厚的酒香瞬间溢出。
检查的人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许先生爽快。开门。”他挥挥手。身后两人立刻上前,用工具顶开了水门
“多谢。”子牧不再多言,将背包背好,敏捷地钻过缝隙。身后,栅栏被迅速落下。
出得城来,是一段荒凉的河滩。子牧并未立刻行动,而是伏低身子,借助芦苇和土埂的阴影,观察了将近一刻钟。
确认无人跟踪,也无异常动静后,他再次打开背包,手下摸索后用力一拽。
一套轻盈但不笨重的铠甲就被拖了出来,这套甲以钛铝合金为防护,设计上兼具灵活和防护。接着,是一把复合材质的反曲弓,以及一壶箭。箭矢的箭镞是三菱长尖的长挺重箭。最后,是一根折叠钢棍作为防身短兵器。
他花费了一些时间,略显笨拙但坚定地穿上铠甲,伸了伸手脚。
很好,不太影响活动,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背好箭壶,将短棍插在腰间易于抽取的位置。
紧接着子牧他握紧了弓身,利用大腿与脚背的力臂将弓片反弯后费力地挂上弓弦。
弓弦绷紧的感觉,让他略微躁动的心绪沉淀下来。他想起小时候在少年宫学射箭,后来上学后偶尔带着弓箭社团去团建放松,却总是吐槽那越来越贵的场地收费。没想到,那些肌肉记忆和瞄准的感觉,会在这里用上,还是以这种方式。
以上为《展开方式不对劲的白蛇传》第 3 章 第3章 白蛇施法欲寻人,夜半晌误入割折场 全文。青山文学网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