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远在西北的西夏,此刻正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西夏仁宗看着金国的催战诏书,又看着大宋送来的议和书信,眉头紧锁,在御书房里踱来踱去。
金国的诏书,言辞凶狠,称若西夏不出兵夹击大宋,便要挥师西进,踏平西夏;而大宋的书信,却言辞温和,许以西夏岁币,还承诺开放边境贸易,互通有无。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分成了两派。一派主战,称“金国势大,不可得罪,若助金灭宋,西夏可分得半壁江山”;另一派主和,称“宋军如今兵强马壮,连大金都不是对手,西夏若出兵,无异于以卵击石,不如与宋结盟,保一方平安”。
西夏仁宗拿起大宋的书信,目光落在“开放边境贸易”几个字上,心中微动。西夏地瘠民贫,素来依赖大宋的茶叶、丝绸、粮食,若能与宋结盟,边境贸易畅通,对西夏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可他又想起金国的铁骑,想起昔日西夏依附金国时的荣光,心中又有些犹豫。
“陛下,”一位老臣上前,躬身道,“臣以为,当务之急,是静观其变。宋国虽胜,然北伐损耗甚巨;金国虽败,然根基尚存。我西夏只需严守边境,坐山观虎斗,待两国两败俱伤之时,再相机行事,方为上策。”
西夏仁宗闻言,眼前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好!就依卿之言!传旨,严守边境,不许一兵一卒越过边界!再遣使去大宋,说我西夏愿与大宋永结秦晋之好,互通有无!”
旨意传下,西夏的边境线上,很快竖起了“严守疆界,不许妄动”的大旗。曾经摇摆不定的西夏,终究是选择了明哲保身,坐看宋金两国,展开新一轮的较量。
绍兴十三年初冬,汴梁城的寒意被满城喜气冲散了大半。昔日北宋皇宫,朱红廊柱己重新漆过,檐下挂起簇新的宫灯,廊前阶下,禁军卫士甲胄鲜明,却敛了肃杀之气,只静静守着这片久违的大宋气象。
弘历传下旨意,令北伐诸军原地休整,岳飞、韩世忠、刘锜、吴璘西将,连同各路偏裨将领,皆赴汴梁赴宴。旨意传开,黄河两岸的军营里一片欢腾,将士们卸下戎装,换上轻便的袍服,策马奔向这座光复的故都,马蹄踏过中原的沃土,扬起的尘土里都带着笑意。
这日辰时刚过,西将便先后抵达元帅府。岳飞一身素色锦袍,眉宇间尚带着行军的风尘,却难掩意气风发;韩世忠与梁红玉并肩而来,韩将军虬髯戟张,笑声洪亮,梁红玉一身戎装未卸,英姿飒爽;刘锜面色沉稳,眼角的伤疤在日光下微微发亮,那是寿春大捷时留下的印记;吴璘风尘仆仆,刚从潼关赶来,袍角还沾着关中的黄土。
弘历早己候在正厅,见西人进来,亲自起身相迎。“西位将军辛苦,此番北伐,收复中原,尔等皆是大宋的功臣!”他声音朗朗,目光扫过西人,满是赞许。
“陛下运筹帷幄,臣等不过是遵旨行事,何功之有?”岳飞率先躬身行礼,其余三将亦紧随其后。
弘历抬手扶起西人,笑道:“入席!”
厅内早己摆下十数桌宴席,酒盏皆是官窑青瓷,菜肴丰盛却不奢靡,多是中原风味的炖肉、烙饼,还有江南运来的米酒。弘历居中而坐,西将分坐两侧,其余将领按品级入座,一时间,厅内觥筹交错,笑语喧阗。
韩世忠端起酒盏,起身朗声道:“陛下!臣敬您一杯!想当年靖康之变,中原沦陷,臣等颠沛流离,日日盼着收复故土。如今汴梁重回大宋版图,皆是陛下之功!最重要的是六合县大捷,陛下以少胜多,消灭了金军主力,逆转了敌我形势。陛下实是扭转乾坤之首功啊!臣先干为敬!”说罢,他仰头饮尽,酒液顺着虬髯滴落,引得众人一阵喝彩。
弘历亦举杯回应:“若无诸位将军浴血奋战,朕就算消灭了完颜宗贤的十五万主力,中原也难以光复,更不会这么顺利。这杯酒,敬诸位将士,敬中原百姓!”
满厅之人齐齐起身,举杯同饮,青瓷酒盏相碰,清脆之声响彻厅堂,竟比战场上的金戈之声还要振奋人心。
酒过三巡,岳飞放下酒盏,神色肃然道:“陛下,如今金兀术率残部北遁,黄河以南尽归我朝。然燕云十六州仍在金人之手,二圣尚在北国受苦,臣恳请陛下,整军备战,早日挥师北上,收复燕云!”
以上为《悍宋:纪晓岚铁三角护忠臣气秦桧》第 86 章 第86章 诸将齐聚光复宴,圣谕迁都定中原 全文。青山文学网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