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和派大臣们则吓得魂飞魄散,有的甚至悄悄往后缩了缩,生怕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波及。他们看着完颜杲狰狞的脸色,只觉得后背发凉,心想这下完了,和议怕是要黄了,战火再起,这临安城还能保得住吗?
纪晓岚和和珅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赞许。陛下这招“偷换概念”用得极妙,既回应了完颜杲的无礼,又守住了底线,还顺带清理了内奸,可谓一举三得。纪晓岚轻轻放下茶盏,指尖在案几上微不可察地敲了敲,那是与和珅约定的信号——静观其变,随时准备接应。
扮作宫女的杜小月强忍着笑意,眼角的余光瞥见金使们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解气。她偷偷看了一眼陆琳琅,后者微微颔首,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这便是他们要辅佐的君主,既有雷霆手段,又有应变之智。
芊芊此刻隐在殿柱之后,手按在腰间的短剑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金使。一旦对方敢在此处撒野,她便会第一时间出手。听到弘历那番话,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对付这种蛮夷,就得用他们听得懂的方式。
弘历却仿佛没看到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他指了指那头颅,对完颜杲道:“完颜将军远道而来,朕总不能让你空手而归。此人构陷忠良,通敌叛国,本就是该杀之人。你要‘岳飞的人’的头,朕给你了。你为何如此生气啊?做人可不能得寸进尺啊!”
完颜杲被这番话堵得胸口发闷,一口气险些没上来。他看着案上那颗血淋淋的头颅,又看看龙椅上神色淡然的弘历,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辱感席卷全身。在他看来,南朝皇帝向来懦弱畏缩,今日却这般牙尖嘴利,句句带刺,分明是没把大金放在眼里!
“好一个‘不得寸进尺’!”完颜杲猛地一拍案几,铜爵里的酒溅出,打湿了他的貂裘下摆,“南朝皇帝,你真以为凭几句巧言,就能糊弄过去?识相的就赶紧交出岳飞,否则,和议便一日难成!我大金铁骑随时可踏破长江,到那时,这临安城的头颅,可就不止这一颗了!”
他身后的金国副使也跟着咆哮:“完颜将军所言极是!南朝若再敢拖延,休怪我大金刀兵相向!”
殿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金使们个个怒目圆睁,杀气腾腾,仿佛下一刻就要拔刀相向。
主和派大臣们吓得面无人色,吏部侍郎王次翁“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陛下!万万不可激怒金使啊!和议要紧,和议要紧啊!赶紧将岳飞交出去,平息金使怒火吧!”
户部侍郎李椿年也跟着跪倒,声音发颤:“陛下,金人的话绝非虚言,我大宋兵力孱弱,怎堪再动干戈?为江山社稷计,还请陛下三思!”
一时间,好几个主和派大臣纷纷跪倒,附和着请求交出岳飞,场面竟有几分混乱。
韩世忠却猛地向前一步,怒视着那些跪地的大臣,但他还是看了看皇帝,却见皇帝还是不慌不忙。
弘历随后呼唤了一声:“岳飞!”
岳飞身披重甲进殿。
弘历指着岳飞说道:“岳飞就在这里。为了两国邦交,朕觉得只交出一个岳飞是远远不够的。朕不止要交出岳飞,还准备授予岳飞五十万大军的兵符。然后把岳飞并五十万岳家军,一并交给完颜将军带回,以示大宋之诚意。”
紫宸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完颜杲脸上的暴怒僵住了,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那双因愤怒而赤红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弘历,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五十万大军?还连带着岳飞一并交给他?真没见过那么混的,五十万大军交给金国,到底是交给金国,还是趁机入侵?更何况是岳飞这样的军神统兵,一旦五十万大军进入金国境内,那还得了?谁能挡得住?
完颜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身后的金国大臣们也炸开了锅,刚才还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慌乱。
“你……你这是何意?”完颜杲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死死盯着弘历,仿佛想从对方脸上看出些玩笑的痕迹,可弘历神色坦然,眼底的平静让他心头愈发冰凉。
一个金国将领猛地站起,手按刀柄怒喝:“南朝皇帝!你休要耍诈!五十万大军?还让岳飞统领?你这是想让他反手入侵我大金吗?”
以上为《悍宋:纪晓岚铁三角护忠臣气秦桧》第 14 章 第14章 对峙金国使臣(中) 全文。青山文学网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