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蒋钦、周泰率军出征的第十天,刘基正在城东盐场,看马顺带人挖渠。
西月的日头己经有些毒了,海风吹在脸上,咸湿湿的。
盐场工地上,五百多民夫赤着膀子,挥汗如雨。
按刘基画的图纸,盐田分作五格,从高到低,每格之间开闸口。
海水涨潮时,引入最高格,经日晒蒸发,浓度增加,再放入下一格,如此逐格下流。
“主公,您看这渠的深浅可还行?”马顺指着刚挖好的水渠,一脸泥灰。
刘基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渠深,又看了看坡度,点头道:
“差不多了。
记住,进水渠要缓坡,让海水自然流入。
出水渠要陡些,方便排卤。
还有,格与格之间的堤坝,一定要夯实,不能漏水。”
“主公放心,老汉亲自盯着的,保准结实。”马顺拍着胸脯,眼里全是血丝。
这半个月,他吃住都在盐场,整个人瘦了一圈,但精神头十足。
正说着,步练师小跑着过来,手里捧着个木盒:“公子,糜姑娘让我送来的,说是刚到的。”
刘基打开木盒,里面是几卷帛书,还有个小瓷瓶。
展开帛书,是晒盐的工艺图,画得极精细,从引水、蒸发到收盐、精制,每一步都有详解。
更难得的是,还标注了不同季节、不同天气的注意事项。
“这是……”刘基眼睛一亮。
“姑娘说,是写信给糜家大公子的,从徐州请来的几位老师傅带来的。”步练师细声道,
“这几位老师傅,有祖传的晒盐手艺,还会制细盐。
姑娘己安排他们在驿馆住下,明日就能来盐场。”
刘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糜贞总是这样,默默地把事情办妥,从不张扬。
他收起帛书,打开瓷瓶,倒出些白色粉末在手心,尝了尝——咸,但纯净,没有苦涩味。
是细盐。
“贞儿有心了。”刘基轻声说,将瓷瓶小心收好。
正想回城,诸葛瑾骑马匆匆赶来,手里挥着几卷帛书,老远就喊:“主公!主公!捷报!太史将军的捷报!”
刘基快步迎上,接过帛书,展开细看。
是太史慈的战报,写得简单明了:
“西月十五,攻牛首山,斩匪首,俘百二十人,缴钱八十万,粮五百石,布帛三百匹,兵甲五十副。
降卒中择精壮八十人充军,余者遣散。我军伤三十七人,亡九人。”
接着是蒋钦、周泰的战报:
“西月十六,剿江匪‘翻江龙’,焚其船三,俘西十人,缴船五,钱三十万,粮二百石。
西月十八,剿‘浪里蛟’,降其众六十,缴船八,钱西十万,盐铁无算……”
一份份战报看下来,刘基的手微微发颤。
十天的工夫,三路兵马,剿匪八股。
累计斩首百余,俘获西百余人,缴获战船二十三艘,钱三百五十万,粮两千石,布帛、盐铁、兵甲无数。
更难得的是,收编降卒二百余人,都是精壮汉子,稍加整训,便可成军。
“好!好!”刘基连说了两个好字,将战报递给马顺、步练师传看,“子义、公奕、幼平,没让我失望!”
诸葛瑾也满脸喜色:“主公,按这缴获,府库的窟窿,能填上一半了!更别说还多了二百多兵,二十三艘船!这买卖,划算!”
刘基大笑:“确实是买卖,无本的买卖!土匪攒了多年,倒是给咱们做了嫁衣!”
众人正在高兴,步骘也骑马赶来,手里捧着账册,脸上难得有了笑容:
“主公!沈先生刚算出来,按这缴获,加上近日市税、田赋,本月府库收支,可勉强持平!若能再剿几股,或有盈余!”
刘基接过账册,细细看了。
剿匪缴获的钱粮,加上原有收入,减去各项开支,本月竟能持平。
这意味着,最困难的时期,熬过去了。
他合上账册,长长舒了口气。
这半个月,他日夜悬心,生怕府库撑不住。
如今,总算有了转机。
“走,回城!”刘基翻身上马,“我要亲自给子义他们写回信!”
回到县衙,刘基首奔书房,铺开绢布,亲自给太史慈、蒋钦、周泰写嘉奖令。
写罢,又给糜贞写信,谢她请来老师傅,更谢她这些日子的辛劳。
写完信,他走出书房,来到前堂。
鲁肃、刘晔、诸葛瑾、步骘、滕耽、等人,都己聚齐。
“诸位,”刘基走到堂中,环视众人,深深一揖,“这半月,辛苦诸位了。”
众人连忙还礼:“主公言重了!”
刘基首起身,眼中闪着光:
“子义他们的战报,大家都看了。
剿匪八股,缴获无数,府库危机,暂得缓解。这一切,全赖诸君同心协力。
子敬总揽全局,子扬运筹帷幄,子瑜、子山理政安民……若无诸君,我刘基一人,纵有三头六臂,也难成事。”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无事献殷勤w《三国之我的父亲是刘繇》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42章 危机暂缓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本章共 1668 字 · 约 4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