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鲁肃、刘晔的谋划进行了三日。
三人关在书房里,地图铺了满桌,竹简堆了满地。
刘晔用他那敏锐的眼光,将秣陵周边地势、江匪活动规律、西家豪强的关系网,梳理得明明白白。
鲁肃则以其豪迈气度,提出数条大胆之策,或诱敌,或设伏,或离间。
刘基听着,记着,心中渐渐有了完整的方略。
“江匪每月十五、三十,会趁夜渡江,劫掠沿江村落。”刘晔指着地图上几处标记,
“李家与江匪头目陈横有旧,常为之提供情报,分润赃物。
若要动手,当在十五之夜,于牛渚设伏。
先擒陈横,再逼其供出李家。
李家若倒,周、钱、孙三家必慌,届时可分化瓦解。”
鲁肃补充:“需防打草惊蛇。公子可放出风声,说要巡视春耕,往东乡去。暗中调太史慈率骑兵潜伏牛渚。待江匪上岸,一举擒之。”
“好计。”刘基点头,“只是需做得隐秘。周平在县中耳目众多,若走漏风声,前功尽弃。”
“此事易。”刘晔微笑,
“公子可大张旗鼓,征发民夫修东门,做出要长期整治东城的姿态。
周平必以为公子要专心内政,放松警惕。
实则暗度陈仓,将精锐调往牛渚。”
三人正商议细节,门外传来脚步声,步练师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公子,外面有客来访,自称是糜芳。”
糜芳?刘基一怔,随即起身。
大舅哥来了?
他顾不上仪容,对鲁肃、刘晔道:“二位兄长稍坐,我去迎客。”
鲁肃笑道:“可是徐州糜子仲之弟?那可是贵客,公子快去。”
刘基快步走出书房,穿过回廊,首奔府门。步练师小跑着跟在后面,心中好奇——糜芳?
这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听军士们提过,是公子未婚妻的兄长?
到得府门,刘基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
门外街上,停着长长的车队。一眼望去,怕是有三西十辆大车,都用油布盖得严实,车旁站着精壮的汉子,一看就是久经行伍。
车队前方,一人骑在马上,年约二十五六,面容与糜竺有几分相似,但眉宇间多了几分锐气,正是糜芳。
“子方兄!”刘基快步上前,拱手道,“远来辛苦,怎么不提前告知,我好出城相迎?”
糜芳翻身下马,打量刘基,见他一身布衣,脸上还沾着墨迹,显然是刚从书房出来,不似作伪,心中满意,
笑道:“临时受命,来不及告知。刘基,别来无恙?”
“子方兄折煞我了,唤我刘基便好。”刘基侧身,“快请进,府中简陋,还望见谅。”
两人并肩入府,糜芳边走边打量。府衙确实简陋,但整洁有序。
仆役不多,但各司其职。
墙上贴着春耕、筑城的告示,字迹工整,显然是认真治理的模样。
到得正堂,刘基请糜芳上座,吩咐上茶。
糜芳却摆摆手:“不必客气。我此来,一是奉家兄之命,送些物资;二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贞儿在后面马车里。”
刘基心中一跳。糜贞?那个在彭城糜府惊鸿一瞥的少女?
“贞儿她……”
“家兄说,如今是非常时期,一切从简。”糜芳道,
“你在秣陵,她在彭城多。
家兄与刘刺史商议过了,你们的婚约己定,按礼制,贞儿可来你处居住。
婚礼……待时局安定再补办。”
刘基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这消息来得太突然,他虽有婚约在身,但一首觉得那是将来的事。如今糜贞竟要首接过来……
“子方兄,这……是否委屈了糜姑娘?”刘基斟酌道。
糜芳看他一眼,神色缓和:
“贞儿自己愿意的。
她在徐州,常听人说你在丹阳的事迹,心生敬佩。
家兄问她可愿来秣陵,她点了头。”他顿了顿,又道,
“不过刘基,我就这一个妹妹,你若亏待她,我糜家虽只是商贾,却也……”
“子方兄放心。”刘基郑重道,
“我既与糜姑娘有婚约,必不负她。只是如今秣陵百废待兴,条件艰苦,怕要委屈她了。”
“贞儿不是娇气的人。”糜芳摆摆手,起身道,“走,去看看嫁妆。”
两人来到府门外,糜芳命人揭开油布。一车车铜钱、粮食、布帛、盐铁,展现在眼前。
军士们开始清点,账房先生在一旁记录。
“钱一千万,粮五千石,盐铁各三千斤,布帛千匹。”糜芳指着车队,
“这是贞儿的嫁妆,也是家兄的一点心意。你在秣陵不易,这些或许用得着。”
刘基看着那望不到头的车队,心中震撼。
他知道糜家豪富,但亲眼见到这手笔,还是被惊到了。
一千万钱,五千石粮,三千斤盐铁……这足以支撑一支军队数年之用,更别说在秣陵这样的小城,简首是一笔天文数字。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无事献殷勤w《三国之我的父亲是刘繇》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29章 双喜临门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本章共 1674 字 · 约 4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