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你是战士是建设者，同时最重要的你是水晶，还有义军来了。

“我要变强。”苏远说。

【你是一头鹿。】

“鹿也能变强。”

【鹿变强了还是鹿。不是战士，不是法师，不是坦克。鹿就是鹿。】

苏远从卧姿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土，走到神像旁边的空地上。

藤蔓从土里钻出来，粗的，细的，带刺的，不带刺的，在他面前排成一片。

他控制着一根带刺的藤蔓在空中挥舞，抽在一棵枯树桩上，树桩上留下一道深深的鞭痕。

“你看，能抽人。”

【能抽人就是战士？你抽得动双斧队吗？上次他们冲进来的时候，你连藤蔓都来不及长。】

苏远没有反驳。

那次他的能量确实不够，节点全在维持buff，没有多余的力量攻击。

但他不甘心。

“那你教我别的。”

【教你什么？】

“你是系统。你什么不会？”

【我会的东西很多，但你学不了。

你不是战士，你不是法师，你是一头鹿。

鹿的生理结构和人类不一样，你不能拿剑，不能穿甲，不能骑马，你本身就是坐骑。】

“……能不能不提坐骑的事？”

【事实。】

苏远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的原型呢？那个丰饶玄鹿。它在游戏里可是能打能奶，又能放aoe又能回血。”

【它是boss。你是主角。boss可以肆无忌惮地放技能，因为它的能量是无限的。你的能量是有限的，放完就要等恢复。而且……】系统顿了顿，【你能奶。你一首在奶。节点buff，神像庇佑，藤蔓回血。奶得还不错。】

“所以我就是纯辅助？”

【不是纯辅助。是核心辅助。没有你，玩家撑不过第一波。没有你，王老七的手臂长不回来。没有你，这片绿地早就被死气吞了。你不需要上前线抽人，你站在这里，就是最大的战斗力。】

苏远把藤蔓收了回去。他知道系统说得对，但还是觉得不够。

“那教我点辅助的新东西。远程的，不需要上前的。”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翻找什么东西。

【有一个。神经毒素。你可以在带刺的藤蔓里注入微量毒素，被刺中的人会短暂麻痹。持续时间不长，半秒到一秒，但足够打断攻击节奏。】

“半秒有用吗？”

【有。双斧队砍人的时候，你打断他半秒，玩家就能多砍一刀。一刀一刀积累，就能翻盘。】

“还有呢？”

【寄生种子。你可以在敌人身上种一颗看不见的种子，种子会缓慢吸收敌人的能量，转化为你的能量。吸收量很小，但胜在隐蔽，无法驱散。】

“这不就是dot吗？”

【差不多。但种子不会造成首接伤害，只会缓慢削弱敌人，同时补充你的能量。敌人甚至不会发现自己被种了种子，只会觉得越打越累。】

苏远想了想。“听起来像阴招。”

【阴招也是招。你不是想变强吗？这就是你的强，不是正面硬刚，是背后使绊子。】

“……你这描述，听着不像夸我。”

【是夸你。使绊子使得好也是一种本事。】

苏远不再斗嘴了。

他开始练习。

神经毒素的剂量很难控制，多了会变成致死量，少了没有效果。

他在枯树桩上试了十几根藤蔓，前几根要么没效果，要么把树桩腐蚀了一个坑。

第七根的时候，刺中树桩后，树桩表面的裂纹停止了蔓延。

半秒。

第八根，一秒。

第九根，又是一秒。

他找到了感觉。

寄生种子更难。

种子要从他的角上凝出来，比丰饶之种还小，肉眼几乎看不见。

种子落在枯树桩上，融进了木质里，像一滴水渗进海绵。

他感觉自己的能量被抽走了一丝，然后没有然后。

种子没有反应。系统说要等，种子需要时间扎根。

他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枯树桩的根部，有一小片苔藓变黄了。

很细微，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能量回流了，比投出去的多了一成。

【成了。毒素和寄生都会了。剩下的就是熟练度。】

苏远正要回话，系统的语气忽然变了。不是调侃，不是说教，是警觉。

【停。西北方向，离绿线大约十二里，有队伍在移动。不是难民，是义军。】

苏远抬起头，鹿角上的金色光点朝西北方向闪了闪。

他的感知范围不如系统，但他能感觉到有东西在靠近。

很多，很乱。

“多少人？”

【大约三百。装备很差，大部分是农具，少数人有刀枪。有老有少，不像是来打仗的，更像是来逃难的。】

“那你怎么说是义军？”

【领头的几个人有武器，有甲——虽然只是皮甲。而且他们的方向不是冲着村子来的，是冲着县城去的。应该是想打县城抢粮。】

苏远沉默了一会儿。“玩家知道吗？”

【知道了。但没人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