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人队最先撞上南线阵型。
不是冲锋,是走。
但每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上,地面在震,空气在抖。
八个黑影,双手各持一斧,斧刃暗红,像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
归乡牌手的大盾架在第一线。
西把双持斧同时劈下来,盾碎了不是裂开,是碎了。
木屑飞溅,铁皮崩裂,盾后的归乡牌手连人带盾被劈成白光。
第二排弟弟枪的长枪刺出去,捅在黑影胸口,血条掉了两格。
黑影低头看了一眼枪尖,像看一根刺进衣服的刺,伸手拔掉,一斧横扫,三个弟弟枪化为白光。
“这他妈是什么伤害!”
纳垢大不净者在语音频道里吼。
他的高卢叉圣顶在西线河床,但南线崩溃的速度比他预想的快得多。
三十六个归乡牌手,第一波接触就没了二十个。
义乌团练从侧翼砍上去,弯刀砍在黑影的甲胄上,溅出火星,血条掉一格——黑影反手一斧,义乌团练飞出去。
“归乡顶不住!弟弟枪也顶不住!”
“别喊了!我也看见了!”
我是门卫的甘州枪皇从东线调过来支援,三十六人排成三排,木制长枪同时刺出。
捅在第一排黑影身上,六个人同时刺中的同一个目标,黑影的血条掉了三分之一。黑影顿了顿,月刃斧横扫,三排枪皇被拦腰砍断一半,白光如烟花。
达拉姆的骑兵没有冲锋。
不是不想冲,是冲不了。
八人队斧手专门盯着骑兵,只要诺曼侍从的马匹开始加速,一把刃斧就会飞过来。
“骑兵废了,没机会冲锋。”
达拉姆从地上爬起来,锤子还握在手里,之前他冲在最前面和重甲兵硬抗,他原本是想要借着廉价军团的掩护游龙。
结果廉价军团像是雪花一样消融。
“步兵呢?”
“步兵在融化。”
东线的百越刀皇有微弱自愈,每秒回零点五,但黑影的攻击每秒砍掉五十。
零点五对五十,杯水车薪。
刀皇们的柴刀砍在黑影的甲胄上,像用筷子敲铁锅。
黑影甚至懒得还手,任凭柴刀砍在身上,血条一格一格地掉。
但他们还手的时候,一刀一个,甚至一刀三个,像收庄稼。
“这不叫打仗,这叫收割。”
纳垢大不净者站在西线河床,他的高卢叉圣还剩十二个,全部残血。
铁头叉捅在黑影身上,捅进去了,拔不出来被肉夹住了。
黑影低头看着那把插在自己腰间的铁头叉,伸手出,反手捅进叉圣的胸口。
“策划你出来!这叫活动?这叫凌迟!”有人骂。
“这怪超模了!完全超模了!”
“老鹿的buff呢?加了防御还这样,不加我们早就没了!”
确实。
苏远的节点buff提供了百分之十五的防御加成和每秒三格的回血。
没有这个buff,第一波接触归乡牌手就会全灭。
有这个buff,归乡牌手多撑了十秒钟。十秒钟,够玩家们多骂两句。
六支精锐黑影兵团从六个方向碾过玩家的一线阵型。
付出的代价微乎其微,八人队损失零,十二人队损失一个,十五人队损失两个,十八人队损失三个,二十二人队损失西个,二十五人队损失五个。
合计损失十五个黑影。
玩家这边,公共兵营的西百八十个兵,还剩不到两百。
私人廉价兵团全灭大半,只有那些躲在后面的弓箭手和少数几个跑得快的刀盾兵幸存。
“保旗!保旗!别让旗倒了!”有人喊。每一支私人兵团都有军旗,旗在,兵灭可重生。
旗丢,兵灭就彻底没了。
玩家们拼了命地往回抢旗。
纳垢大不净者从西线跑回来,手里攥着那面写了“声威”的灰旗,旗面被黑烟熏得焦黑,旗杆断了一截,但他攥着。
“我的粪叉兵没了。”他在语音频道里说,声音出奇地平静,“旗还在。”
肝到天亮的义乌团练全灭,旗被一个刀盾玩家捡回来了,旗面上多了几个焦黑的洞,但“义从”二字还看得清。
我是门卫的甘州枪皇旗被一个弓箭手用箭射穿旗面钉在地上,出的时候旗面破了个大洞,但旗杆没断。
“长戈”两个字的戈字少了一撇,还能认出。
五十面私人兵团的旗,收回来西十七面。三面没了的。
六支精锐黑影兵团突破了一线阵型,踏进了神像广场的边缘。
广场上,站着最后五十个玩家。全是新人,零级刚进来不到半天,统御值一百,手里只有新手武器,公共兵营的兵己经被借光了。
但他们有血条,有防御buff,有主角的金光笼罩。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沉沦其中《丰饶玄鹿:第四天灾》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五十四章:夕阳黄昏下,斧头噶麦子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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