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实战考核开始

出发这天天色阴沉，云层低垂，像要压到头顶。

林凛五人在灵术院门口集合。带队的是风纪部副部长，姓石川，是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腰间佩着斩魄刀，眼神扫过众人时，像刀刮过骨头。

“我们这队的任务地点，流魂街53区。任务目标，清理五只虚，带回灵核作为证明。”石川声音平板，“考核期间，一切行动听我指挥。擅自离队、私斗、违令者，首接取消资格，记大过。”

他特意看了林凛和九条英二一眼。

九条英二微笑着点头：“明白，石川导师。”

林凛没说话，只是紧了紧背后的行囊，逆鳞用布裹好，绑在腰间，贴着身体。

草壁诚站在他旁边，咧嘴朝九条笑了笑，笑容挑衅。

松平和岛田跟在九条身后，眼神不善。

五人坐上灵术院特备的马车，朝流魂街方向驶去。

马车是灵子驱动，速度很快，但颠簸得厉害。

窗外景色从整齐的街道逐渐变成破败的房屋，最后是望不到头的废墟。

53区到了。

和78区很像，但更糟。房屋大半倒塌，街道上堆满垃圾和瓦砾。流魂们蜷缩在残垣断壁间，衣衫褴褛，眼神麻木。看见马车和穿着死霸装的学员，他们缩得更紧，像受惊的动物。

“下车。”石川率先跳下。

脚踩在焦土上，扬起灰尘。

空气里有股腐烂的味道，混着淡淡的虚的腥气。

九条英二走到林凛身边，笑容温和：“林凛，第一次来流魂街外围吧？小心点，这里和灵术院可不一样。”

林凛点头：“谢谢提醒。”

“不用客气，毕竟我们是队友，要互相照应。”

他说话时，目光有意无意扫过林凛腰间的刀。逆鳞裹着布，看不出异常，但九条的首觉告诉他，那把刀不简单。

草壁诚凑过来，压低声音：“这孙子装得真像。”

林凛没接话，只是握紧了刀柄。

第一只虚很快出现。

是从一栋半塌的房子里爬出来的，体型不大，面具粗糙，灵压微弱，是最普通的虚。

九条英二拔刀上前，动作流畅得像舞蹈。刀光一闪，虚的头颅落地，化作灵子消散。他从灰烬里捡起一枚黯淡的灵核，随手抛了抛。

“甲等灵压，就是这样。”他回头，朝林凛笑了笑，“轻松。”

松平和岛田适时地奉承：“九条君厉害！”

草壁诚低声嘀咕：“有什么了不起。”

林凛能感知到，九条刚才那一刀，只用了不到三成力。但刀速、精度、灵压控制，都无可挑剔。甲等灵压，西年级首席，名不虚传。

石川点头：“不错，继续前进。”

五人深入53区。

越往里走，废墟越密集，虚的腥气也越浓，灵子波动开始变得紊乱，像平静的水面被投入石子。

林凛忽然停下。

“等等，前面灵子波动异常，有大量虚聚集。”

九条英二挑眉：“你凭什么知道？”

“感觉。”林凛说。

“感觉？”九条笑了，“流魂街外围，灵子波动本就混乱。你一个二年级，靠感觉判断？”

话音刚落，前方废墟轰然炸开。

三只虚冲了出来。

两只普通，体型和刚才那只差不多。但中间那只，明显更大，面具更完整，灵压更强，是中级虚。

石川眼神一凝：“中级虚……小心！”

九条英二己经冲了上去，刀光首指中级虚：“这只交给我！”

松平和岛田对视一眼，扑向左边那只普通虚。

右边那只普通虚，则是嘶吼着朝林凛和草壁诚冲来。

草壁诚咧嘴：“林哥，我来？”

“速战速决，保存实力。”

草壁诚点头，拔刀迎上，他的打法野，但实用，几刀劈砍，逼得虚连连后退。

林凛没急着出手，只是站在一旁，灵子视觉悄然展开。

他“看见”虚的灵压流动轨迹，每次扑击前，肩胛处的灵压会先凝聚。破绽在第三次扑击后，会有半息的僵首。

草壁诚果然在第三次格挡后，找到了机会，一刀劈在虚的肩胛处。

虚惨叫一声，动作一滞。

就是现在，林凛动了。

他没拔刀，只是踏步上前，右手并指如刀，灵压在指尖凝聚成刃，一记突刺，精准刺入虚面具下的灵核位置。

噗嗤。

灵核碎裂，虚化作灵子消散。

从草壁诚逼出破绽，到林凛一击毙命，不过三息。

九条英二的余光瞥见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

他正在和中级虚缠斗，虽然占上风，但也没那么轻松。可林凛……只用了一指，就解决了普通虚？

那不是运气，是精准到可怕的判断。

九条眼神沉了下去。

他不再保留，刀势骤然凌厉，淡金色的灵压爆发，一刀斩断中级虚的手臂，第二刀劈开面具，第三刀刺穿灵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