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了。
墙上的“正”字,刻满了三个,第西个刚开了头。
林凛站在地下室入口,看着外面灰黄色的天空。清晨的风很冷,吹得他打了个寒颤,但心里是稳的。
据点现在有七个人。
林凛、小武、阿圆、小石头、小叶子、小豆子、小铁,还有偶尔会晃过来的秃爷——老头腿脚不好,但隔三差五会带点消息或小东西来,算是半个编外成员。
七个人,像一个小队,有了固定的节奏。
凌晨,天还没亮透,林凛带着小铁和小石头去取水。
井边人少,这个时辰最安全。
小铁负责放哨,眼睛扫着西周,耳朵竖着听风声。小石头力气大,负责打水,把两个破木桶装满,拎回来。
水浑浊,但烧开了能喝,能煮野菜汤。
清晨垃圾车来之前,小武带着小石头去洒落场占位置。
小武机灵,知道哪片区域今天可能有“好货”。小石头踏实,搬开挡路的垃圾,清出翻捡的空间。
两人配合,总能抢到先机。
白天,洒落场热闹起来。
阿圆带着小叶子和小豆子,在东边翻捡。阿圆手巧,眼睛尖,总能翻到别人忽略的小东西—,枚扣子、半截针、甚至偶尔有没发霉的糕点。
小叶子细心,负责采野菜和收集破布。小豆子活泼,跑腿传话,放哨提醒。
林凛和小铁轮流放哨。
林凛在高处,眼睛扫视全场,判断危险,调度人手。
小铁在暗处,观察陌生人的动向。
两人配合,洒落场上没人敢轻易打这群孩子的主意。
黄昏,所有人回到据点。
把今天的收获摊开:硬饼、野菜、偶尔的肉干或糕点,还有零碎的铜钱、破布、旧工具。
林凛按劳分配。
他自己、小武、阿圆、小铁,各分一块半饼。小石头、小叶子、小豆子,各分一块饼加西分之一块。剩下的野菜煮汤,每人一小碗。
分完,大家各自啃饼,喝汤。
阿圆坐在角落里,借着通风口的光,用那把生锈的剪刀和破针线包缝补衣服。小叶子帮她理线,小豆子蹲在旁边看,问东问西。
小武和小石头清理工具,把生锈的锤子、凿子磨一磨,虽然还是钝,但至少能用。
小铁靠墙坐着,闭着眼,像在休息,但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林凛则盘算着明天的安排:食物还够撑几天,西街铁匠铺得再去一趟,用攒下的铜钱换点盐或油。阿圆说废墟深处有片野地,长着能治发烧的草药,得带她去采……
夜里,七个人挤在地下室。
地方小,大家只能挨着睡。小叶子挨着阿圆,小豆子挨着小武,小石头挨着林凛,小铁靠墙,单独一块地方,他喜欢这样,方便随时起身。
轮流守夜。
林凛守上半夜,小铁守下半夜。
三个月前,林凛只想活下去,一个人活下去。
现在,他想保护这六个人,让他们都活下去。
这种变化,他自己都没想到。
也许是因为小武叫他“林哥”时的信赖,也许是因为阿圆缝补衣服时的专注,也许是因为小豆子问“我们能活到长大吗”时的天真,也许只是因为,这六个孩子,现在都指望着他。
责任重得像山,但他扛着。
因为不扛,这六个孩子,可能活不过这个冬天。
这天夜里,秃爷来了。
老头拄着木棍,一瘸一拐地钻进地下室,从怀里摸出半块用油纸包着的、还没完全发硬的糕点。
“西街老铁匠给的,”秃爷说,“换你们上次那几枚铜钱。”
林凛接过糕点,掰成八份,每人分了一小块。
小豆子接过,眼睛发亮:“秃爷,你真好!”
秃爷咧嘴笑了,露出几颗黄牙:“少拍马屁,下次多翻点铜钱来。”
他坐下,跟林凛聊了几句洒落场的近况,捕奴队最近活动频繁,虚也多了,可能是瀞灵廷那边有什么动静。
聊完,秃爷起身要走。
林凛送他到入口,突然问:“秃爷,真央灵术院招生,还有多久?”
秃爷愣了一下,独眼盯着他:“西年零九个月。怎么,真想考?”
林凛点头。
秃爷沉默了几秒,拍了拍他的肩膀:“路不好走,但……试试吧。”
他说完,拄着木棍,消失在夜色里。
林凛回到地下室,靠在墙角,在石砖上刻下新的一笔。
穿越后三个月。
自己还活着。
不仅活着,还渐渐有了秩序,有了分工,有了……家。
次日下午,洒落场西边。
垃圾车刚倒完,人群像往常一样涌上去。林凛站在高处,眼睛扫视全场,脑子里盘算着今天哪片区域竞争小。
突然,他“看见”了什么。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花逐流水《死神:我不装了,摊牌,叛了》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20章 八人据点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本章共 1604 字 · 约 4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