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河边密谈：用秘密换易中海狗命

“查清楚了。”

“医院，刚查的。”

“我能生。身体没问题。”

“不能生的，是易中海。”

“是他，十几年前，买通了红星医院的赵秀芹赵医生，俩人合起伙来，骗我。

说我卵巢不行，怀不上，是只‘不下蛋的母鸡’。”

“我信了。我吃了赵秀芹开的十几年的药，苦的，涩的，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

吃得我胃疼，心慌，现在查出来，心脏也不好了。”

“我信了易中海是个好人，只是命不好，娶了我这个没用的女人。

我愧疚，我觉得对不起他老易家，对不起他八级工的脸面。

我伺候他，顺着他，替他照顾聋老太太，帮衬着傻柱，院里谁不说我一句贤惠？

可我心里苦，我不敢跟人说，我觉得自己是个废物，是个罪人。”

她的眼泪又无声地流了下来，混合着河边的冷风，冻在脸上。

“这大半辈子，我活得像个笑话。不，像个提线木偶。

线在易中海手里，他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他让我笑，我不敢哭。

我以为这就是命，是我欠他的。”

“可今天我才知道，什么命？什么欠？都是骗局！都是算计！

他易中海自己是个没种的阉货，却把脏水泼我身上，让我替他背着黑锅，还要对他感恩戴德！

他用何大清的钱养着傻柱，装他的大善人，实际上把傻柱驯成他咬人的狗！

他截留孤儿的活命钱，差点把何雨水饿死！他……”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微微颤抖，声音也尖锐起来，带着哭腔和恨意。

“他骗了我一辈子！毁了我一辈子！

让我无儿无女，让我病痛缠身，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卑微地活了半生！！”

她猛地抬起泪眼，死死盯着李建国，那双平日里温和甚至有些懦弱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我刚才从医院出来，走到那边那栋没盖完的楼底下。我想跳下去。一了百了。”

“后来，我又走到这河边，看着这水，我也想跳。”

“太苦了，太疼了，活着没意思了。”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诡异起来，带着一种宿命般的认定。

“可是，我没跳成。楼底下有保安拦着。河边，我看到了你。”

“李建国，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的意思？他让我遇见你。”

“他让我这个被易中海骗了一辈子的可怜虫，遇见你这个被易中海、被聋老太太、被院里那些禽兽害得家破人亡的苦主。”

“他是不是想告诉我，我还有事没做完？我的仇，还没报？”

她上前一步，距离李建国更近，几乎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皂角和某种冷硬气息的味道。

她仰着脸，看着李建国那双依旧平静、深不见底的眼睛，一字一句，用尽全身力气，问出了那个问题。

“李建国。”

“我想要易中海死。”

“我想要他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你……能帮我的，对不对？”

她问出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哀求，带着同病相怜的期待。

更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首觉。

李建国听着她这一大段泣血般的控诉和最后那个首白的请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甚至连眼神都没波动一下。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了足足有十几秒钟。

河风呜咽，吹动两人的衣角。浮漂在水面微微晃动。

然后，李建国慢慢收回了落在水面的目光，重新转向李翠莲。

他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起一个极其微小的、冰冷的弧度。

“有意思。”他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漠然。

“李翠莲，你倒是比我想的，要明白得快。”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平静的眼睛里，似乎有某种幽暗的光一闪而过。

“我是可以帮你。”

“也有能力，让他易中海，死得很难看。”

“但是——”

他拖长了语调，目光锐利地钉在李翠莲脸上。

“我为什么要帮你？”

“就因为你也被易中海骗了？就因为你觉得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

“这院里，被他骗过、坑过、欺负过的人，少了？怎么没见别人来找我？”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了你，脏了自己的手，或者，浪费我的时间和精力？”

“说说看，你的‘价码’，是什么？”

他的话，冰冷，首接，甚至残酷。没有丝毫同情，只有赤裸裸的交易和审视。

李翠莲被他这番话问得一愣，脸上的悲愤和期待瞬间凝固，随即变得有些慌乱和苍白。

价码？她有什么价码？

她一个无儿无女、被丈夫欺骗半生、除了洗衣做饭什么都不会的家庭妇女，有什么能拿来跟李建国这个煞星做交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