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神操作！老太栽粪坑

“没啥吩咐，”李建国伸出手，在许大茂骤然绷紧的肩膀上，用力拍了两下，发出“啪啪”的闷响。

然后指着地上还在发出微弱呻吟、试图用胳膊支撑起一点身体、却一次次失败的易中海。

又指了指周围那些噤若寒蝉、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邻居，提高了音量，朗声说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和不容置疑的威严，足以让院里每一个角落、甚至隔壁院子竖着耳朵偷听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就是跟大家伙儿，说一声。”

“都听好了，我只说一遍。”

“许大茂，大茂哥，从今天起，在这南锣鼓巷95号院，他，就是我李建国的兄弟。铁打的兄弟。”

“还有我嫂子，秦京茹。”

他特意看了一眼秦京茹，对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从今往后，在这院里，”李建国顿了顿，目光如冰冷的探照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扫过全场每一张惊恐万状的脸。

每一个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像被毒蛇的信子舔过，浑身冰凉，下意识地深深低下头，缩起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他妈再敢在背后嚼他舌根，说他一句不是，编排他一点瞎话……”

“或者，谁他妈再敢打他家一针一线的主意，动他家一根头发丝儿……”

“又或者，看他们两口子人好，觉得他们没靠山，想欺负他们，占他们便宜……”

李建国再次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青砖上，带着凛冽的杀意：

“刚才，易中海什么样，你们都看见了。”

“他，就是下场。”

“不，可能比他，还要惨。”

“我李建国，向来说话算话。”

“说到，做到。”

他最后看了一眼地上那摊终于勉强用胳膊肘撑起半个身子、满脸血污、眼神怨毒如鬼却又充满了无边恐惧的易中海，嗤笑一声。

那笑声短促，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厌恶。

然后，他转向许大茂，语气随意，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走，大茂哥，嫂子，上我那屋坐坐。

我那儿弄了点下酒菜，虽然简单，但还能入口。

咱哥俩喝点，压压惊。

这院里，乌烟瘴气，没几个像人的东西，看着就他妈烦心。眼不见为净。”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也不再理会地上那摊烂泥和周围那些吓破了胆的“鹌鹑”。

很自然地伸手，搂住了许大茂有些僵硬的肩膀，带着同样僵硬的秦京茹，三人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

在死一般的寂静和无数道惊恐目光的注视中，径首穿过自动分开、让出一条宽阔通道的人群，步伐稳健，头也不回地，朝着前院、他那间亮着昏黄灯光的小屋走去。

留下中院一地狼藉，一摊血污，两颗沾血的断牙，一根孤零零的乌木拐杖，一副扭曲破碎的眼镜。

一个瘫在地上如同烂泥、呻吟不止的易中海，一个呆若木鸡、眼神空洞绝望的一大妈，一个瘫在太师椅上装死、却浑身止不住颤抖的聋老太太。

以及……一群被彻底吓破了胆、面无人色、魂飞天外、连挪动脚步回家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的“禽兽”邻居。

易中海在一大妈如梦初醒般、连滚爬爬的搀扶下，艰难地、摇摇晃晃、试了好几次，才勉强站了起来。

他脸上血肉模糊，得己经完全看不出人形，像个发酵过度、被踩了几脚的紫黑色烂南瓜。

眼睛只剩下两条的缝，从缝隙里透出的目光，充满了血丝、泪水和无边的怨毒、痛苦，以及深深的恐惧。

嘴巴漏风，嘴唇外翻，露出染血的、松动的门牙和黑洞洞的缺口。

一说话就疼得他浑身抽搐，倒吸冷气，还不断有混合着血丝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滴落在他早己污秽不堪的中山装前襟上。

“嗬……嗬……反了……反了……彻底反了天了……”

他含糊不清地、漏着风嘶吼着，声音因为漏风和极致的疼痛而变得滑稽、怪异又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和可怖。

“报……报警……我要报……警……李建国……故意伤人……重伤害……让他枪毙……必须枪毙……”

然而，回应他的，是更加迅速的、如同潮水般退去的邻居们。

没人再停留，没人再看他哪怕一眼，甚至连一句虚伪的关心都没有。

刚才还“同仇敌忾”的刘海中和阎埠贵，此刻也低着头，脸色苍白，眼神躲闪，匆匆地从他身边绕了过去。

仿佛多看他一眼都会沾染上甩不掉的晦气和灾祸，快步消失在通往后院和自家方向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