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挺着肚子,官威十足地走来,皱着眉:“陈队长,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可都是老实本分的工人和家属,盗窃侵占?这帽子可不能乱扣!”
阎埠贵缩着脖子,扶了扶眼镜,小声嘀咕:“就是啊,陈队长,这……这从何说起啊……”
陈知行冷冷扫了他们一眼,没接话,而是看向李建国,语气“和蔼”:“建国同志,你说,具体怎么回事?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我们公安,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李建国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中院当间,目光缓缓扫过贾张氏、刘海中、阎埠贵,以及他们身后那些或愤怒、或惊慌、或躲闪的家人。
然后,他开口,声音清晰,语速平稳,却带着一股子冰冷的力道,砸在每个人心上:
“三年前,我入狱。我家,后院东厢房三间,是我李建国名下的祖产,有房本为证。”
“我入狱后不久,我妻子刘浅浅,我女儿李瑶瑶,相继离世。具体原因,我会查。但她们去世后,我家房子,被从外面上了锁。里面,我多年的积蓄,大约一千元现金,我妻子的嫁妆,以及家中所有家具、被褥、锅碗瓢盆、米面粮油,全部不翼而飞。”
他抬手指向贾张氏:“我家的搪瓷脸盆,带红双喜字的,现在在你贾家窗台上放着。我家的棉花被,墨绿色被面,牡丹花,现在盖在你贾张氏床上。我家的铁锅,锅底有个磕痕,现在在你贾家灶上。”
手指移向刘海中:“我家的五斗橱,樟木的,左边第三个抽屉卡榫有点松,现在摆在你刘海中家客厅。我家的两把实木椅子,椅背雕着云纹,现在在你家饭桌旁边。我家的暖水壶,铁皮外壳,印着‘劳动光荣’,现在在你家桌上。”
最后,指向阎埠贵:“我家的算盘,黄花梨木框,缺了一个珠子,现在在你阎埠贵手里天天拨拉着。我家的煤油灯,玻璃灯罩有道裂,用胶布粘着,现在在你家窗台。我家的粗瓷碗,一摞八个,碗沿有个豁口的,现在在你家碗橱里。”
他每说一样,被点到的人脸色就白一分。尤其是阎埠贵,手里下意识地往后缩,想把那算盘藏起来。
“还有那一千元现金。”李建国收回手,看着他们,“是分着拿的,还是一起拿的,你们自己清楚。我入狱前,厂里刚发的半年奖金,加上之前的积蓄,不多不少,整一千块,用牛皮纸包着,放在五斗橱最底下抽屉的暗格里。现在,钱没了。”
他顿了顿,看向陈知行:“陈队长,入室盗窃,非法侵占他人财物,人证物证,我都可以指认。这三家,就是嫌疑人。请公安同志,依法处理。”
话音落下,中院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
贾张氏忘了哭,刘海中忘了摆官威,阎埠贵忘了算计,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李建国。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连锅底的磕痕,抽屉的卡榫,碗沿的豁口,甚至钱藏在哪里都知道!
易中海也懵了,他没想到李建国这么狠,这么细!这哪是回来讨说法的,这分明是回来抄家的!连锅碗瓢盆都记着账呢!
陈知行心里也暗暗吃惊,但脸上却是一副震怒的表情,猛地一拍旁边石磨:“岂有此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有人如此胆大包天,公然入室盗窃,侵占他人财物!还都是邻里邻居,简首丧尽天良!”
他指着贾张氏三人,厉声道:“你们三个!还有什么话说?!”
“他胡说!他血口喷人!”贾张氏第一个跳起来,指着李建国尖叫,“那都是我家自己的东西!什么脸盆被子铁锅,你叫它一声它答应吗?李建国!你个挨千刀的劳改犯,你诬陷好人!陈队长,您可不能信他啊!他刚还打人呢!”
刘海中也反应过来,梗着脖子:“陈队长!无凭无据,他空口白牙这么一说,就是真的了?我还说我家东西是他偷的呢!证据呢?啊?你有证据吗?”
阎埠贵嘴唇哆嗦着,想狡辩,但看着李建国那双冰冷的眼睛,又看看陈知行严肃的脸,想起自己小学老师的工作,想起“先进工作者”的称号,要是真背上盗窃的名声……他腿肚子有点转筋,没敢大声喊,只小声嘟囔:“没……没证据的事……不能乱说……”
“证据?”陈知行冷笑一声,看向李建国。
李建国淡淡道:“我家所有大件家具,五斗橱、椅子,背面右下角,都用小刀刻着一个‘李’字。搪瓷盆底,磕痕旁边,我用钉子划了个‘建’字。棉花被的被里角落,我用蓝线绣了个‘浅’字。算盘背面,缺珠子的旁边,我烫了个‘李’字印记。暖水壶外壳底部,我用钉子划了‘建国’俩字。煤油灯底座,有我用锉刀锉出来的‘李’字。至于那些碗……”他顿了顿,“最底下那个碗,碗底,我用金刚钻钻了个小孔,用蜡封着,里面塞了张纸条,写着‘李建国,1962年购于东西陶瓷店’。陈队长,若不信,现在就可以去他们三家,当场查验。”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庞贝城的丁瑶《为复仇,我让全院128人偿命》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5章 建国报账,全院腿软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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