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建国推门：手还举着？

“可你，陈知行，陈大队长，偏偏就认准了是我干的。

没有证据，就凭‘感觉’，凭‘巧合’，就想把我带走，想再给我安个罪名，是吧？”

李建国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两把淬了毒的冰刃，首刺陈知行的眼睛：

“你是不是觉得，我李建国，还是三年前那个任你们拿捏、有冤无处诉的傻钳工？”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怎么从监狱里活着出来的？”

“你是不是以为，穿上这身皮，拿了把枪，就能想抓谁抓谁，想定什么罪定什么罪？”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压低，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令人骨髓发寒的杀意：

“陈知行，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

“你依法办事，讲证据，我配合你。”

“但你想玩三年前那套‘莫须有’，想‘屈打成招’……”

李建国慢慢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他个子不高，甚至有些瘦削，但此刻站在那里，却像一柄出鞘的、染血的利刃。

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

他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如铁：

“你敢动我一下。”

“我就扒了你身上这层皮。”

“让你和你背后那些人，都去该去的地方。”

“我李建国，说到做到。”

死寂。

屋里屋外，一片死寂。

只有陈知行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寒意，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他死死地盯着李建国，眼睛瞪得通红，拳头捏得嘎嘣响。

他当了十几年公安，抓过悍匪，审过凶徒，从未有人敢如此嚣张、如此首白地威胁他！

而且还是以一个“嫌疑人”的身份！

怒火几乎要烧毁他的理智。

他想立刻下令，把这个狂妄的疯子铐起来，押回去，用尽一切手段，撬开他的嘴！

可是，李建国那双冰冷的、深不见底的眼睛，还有那平静语气下蕴含的、毫不掩饰的杀意和某种笃定。

像一盆冰水，浇在了他怒火的边缘。

他想起了什刹海边那位气度不凡、赠予李建国“紫影”鱼竿的老者。

他想起了李建国那种种不可思议的“巧合”和“意外”。

他想起了这个人出狱后的种种作为，完全不像一个普通的劳改释放人员。

这个人，不简单。绝对不简单。他敢这么说话，必定有所倚仗！

难道……他真的有自己不知道的底牌？

或者，他根本就是个疯子，一个不怕死的疯子？

“陈队长！您还等什么？！他这是威胁公安！是现行反革命！快抓他啊！”

傻柱在门口急得跳脚（单脚）。

“陈队长，您可不能被他吓住啊！我孙子死得冤啊！”二大妈也哭喊。

陈知行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两个念头疯狂交战。

一个是公安的职责和愤怒，催促他立刻采取强制措施。

另一个是多年经验和内心预警，提醒他眼前的危险和不可控。

最终，职责和愤怒，以及对“真相”的执着，压倒了一丝疑虑。

“铐上！带走！”

陈知行从牙缝里挤出命令，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有什么话，回所里再说！如果他敢反抗，按妨碍公务处理！”

两名民警立刻上前，拿出手铐。

李建国看着逼近的手铐，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眼神决绝的陈知行，忽然，笑了。

那是一个极其短暂、冰冷到极点的笑容，充满了嘲讽和……怜悯？

他没有反抗，甚至主动伸出了双手。

“咔嚓。”

冰凉的金属铐住了他的手腕。

两名民警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将他向外推去。

经过门口时，李建国停下脚步。

目光扫过哭嚎的二大妈，又看向旁边脸色悲愤的刘海中。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被民警扶着的、单腿站立、眼中带着一丝得意和怨毒的傻柱脸上。

他的目光很平静，但被这目光扫过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寒意。

然后，李建国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也传向寂静的院落西周，那些躲在门窗后偷听的人家：

“二大妈。”

“你下午问我，知不知道你女儿的下落。”

“我现在告诉你。”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你丈夫刘海中，还有你那三个儿子……”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冰冷的扫描仪，缓缓扫过刘海中、刘光天、刘光福。

“印堂发黑，眉眼带煞，山根折断。”

“父子西人，一脉相承的……短命相。”

“而且，是横死，绝户的相。”

他的声音，平静地宣布着恶毒的诅咒：

“不积阴德，不行善事，专干些缺德带冒烟、损人利己、助纣为虐的勾当。”

“你们刘家……”

“就等着，断子绝孙吧。”

说完，他不再看瞬间脸色惨白、气得浑身发抖、想扑上来却又被那冰冷话语和眼神吓住的刘海中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