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短命相？真应验了！

“李建国！！！”

聋老太太再也忍不住，用拐杖重重顿地，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苍老嘶哑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指向李建国：

“是你！是你这个杀人犯！妖孽！！

你下午就咒小风短命！现在小风就死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是你用妖法！是你借刀杀人！！你才是真凶！该偿命的是你！！”

易中海被聋老太太的话点醒，也猛地抬起头，

血红的眼睛看向李建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嘶声附和：

“对！是李建国！是他挑衅！是他躲闪！才让柱子失了手！

他是故意的！他是借刀杀人！

公安同志，你们要抓就抓他！他是主谋！！”

傻柱也反应过来，像是找到了推卸责任的借口，

连忙指着李建国喊道：

“没错！是他！都怪他！

他要是不躲，我能砍偏吗？刀能飞出去吗？小风能死吗？

李建国！你他妈才是杀人凶手！你赔我刀！赔小风的命！”

一时间，易中海、聋老太太、傻柱三人，

如同找到了共同的敌人，

将所有的矛头和罪责，全都指向了李建国。

他们围在李建国家门口，嘶吼着，咒骂着，逼他认罪。

“杀人犯！滚出来偿命！”

“李建国，你别想躲！今天你必须给个说法！”

“公安马上就来！看你往哪儿跑！”

周围的邻居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有些懵，

看看哭嚎的二大妈和死去的孩子，

看看的易中海和疯狂的傻柱，

又看看门口那依旧平静得诡异的李建国，心里惊疑不定。

难道……真是李建国设计的？

面对三人的围攻和指控，李建国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他先是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可笑的事情，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奇异地压过了三人的叫骂，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

“借刀杀人？”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品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语气充满了遗憾和……嘲讽：

“易中海，聋老太太，何雨柱。”

他一个一个点出名，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

“你们仨，是唱戏唱傻了吗？

还是觉得公安局的同志，跟你们一样没脑子？”

“刀，是何雨柱的。”

“拿着刀冲进后院，要砍我的人，是何雨柱。”

“当着这么多街坊邻居的面，

挥舞着刀，像条疯狗一样追着我砍的人，是何雨柱。”

“最后刀脱手，飞出去砍死刘家孩子的，还是何雨柱。”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冰冷：

“从头到尾，我李建国，站在自家门口，手无寸铁。

除了躲开要砍死我的刀，我做什么了？

我是推了何雨柱一把，让他的刀脱手了？

还是我用手抓着刀，扔向那孩子的？”

“你们说我借刀杀人？好啊，证据呢？”

他摊开双手，做了一个彻底敞开的动作：

“来，你们谁看见了？看见我碰了何雨柱，或者碰了那把刀？

还是听见我喊‘砍死那孩子’？”

“没有吧？”

“你们只有一张嘴，上下嘴皮一碰，

就想把杀人的罪过，栽到我这个差点被砍死的‘受害者’头上？”

李建国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

“易中海，你是不是觉得，

你那套在院里和稀泥、指鹿为马的手段，在公安局也好使？”

“聋老太太，你是不是以为，

你年纪大，装聋作哑，胡说八道，就没人敢拆穿你？”

“何雨柱，你是不是觉得，

上了秦淮茹的床，提了裤子就能不认账，杀了人就能随便找个替死鬼？”

他每说一句，三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我告诉你们，”

李建国收起笑容，眼神锐利如刀，声音斩钉截铁，

“公安讲证据，法律讲事实！

今天这事儿，人证，”他指了指周围那些惊魂未定的邻居，

“物证，”他指了指地上带血的刀和孩子的尸体，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何雨柱，持刀行凶，意图杀害我李建国，未遂。”

“过程中，因其自身鲁莽失控，刀脱手飞出，误杀无辜幼童刘小风。”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该抓谁，该判谁，公安同志自有公断！”

“至于你们，”

李建国最后看了一眼易中海和聋老太太，

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一个是为老不尊、包庇凶手的伪君子，

一个是装神弄鬼、煽风点火的老虔婆。

等公安来了，我倒要问问，诬陷他人，该当何罪！”

这一番话，逻辑清晰，掷地有声，

瞬间将易中海三人的指控驳得体无完肤！

是啊，刀是傻柱的，人是傻柱砍的，大家都看见了！

李建国除了躲，什么都没做！说借刀杀人，空口无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