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携粮救急！姐妹喜极泪崩当场

娄晓娥沉默了。黑暗中，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僵硬，和那无声的叹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了下去，带着认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是……是有些不好过。各方面的压力都有，明里暗里。

以前那些老关系，现在用起来，也没那么灵光了，一个不好，反而会惹麻烦。”

她没细说，但郑建国懂。娄半城虽然曾经号称“半城”，富甲一方，人脉通天，但在这年月，顶着“资本家”的出身，那就是插在心口的一把刀，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表面上的风光或许还能勉强维持，但暗地里的审查、限制、打压，绝不可能少。

日子定然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让他为了女儿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去动用可能极为敏感、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老关系弄物资？

风险与收益完全不成正比。

而且，郑建国内心深处，对娄振华这种老牌资本家，始终抱有一份本能的警惕和疏离。

“资本是逐利的，更是血腥的。”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认知。

娄振华能为了利益和“进步”的表象，把女儿嫁给许大茂这种货色。

将来会不会为了更大的利益、或者迫于压力，把他郑建国也当成弃子甚至筹码？未可知。

暂时，保持距离，有限度地观察和利用，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所以啊，咱们靠自己，最踏实。”郑建国重新躺下，将她重新搂紧，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岔开了这个有些沉重的话题。

“对了，晓娥，有件事……以后，别再给许大茂灌那么多酒了。

我瞅着他那脸色，蜡黄蜡黄的，眼珠子浑浊，走路脚下发飘。

再这么往死里喝，身子骨真就淘空了，怕是……没几年活头了。”

他这话，一半是出于“宗师级中医”本能的角度观察，另一半，则带着点复杂的试探和一种……微妙的，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心理。

让娄晓娥用灌醉自己丈夫的方式来偷情，固然方便、安全，但总让他觉得有点……不够“磊落”？

虽然他们这事儿本身就跟“磊落”二字不沾边。而且，许大茂真要喝死了，麻烦恐怕更大。

娄晓娥闻言，却在他怀里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语气带上了明显的不满和一丝委屈。

“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跟他睡一块儿，更别说让他碰我了。想着就恶心。

只有灌醉他，灌得烂醉如泥，人事不省，我躺在他旁边，心里才不会一阵阵发毛，不会觉得……脏。”

她顿了顿，仰起脸，黑暗中，郑建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目光的灼热和一种近乎偏执的执拗。

“我现在是你的女人，郑建国。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是你的。

你总不想……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吧？

哪怕只是躺在一起，什么也不做，我也觉得……脏！浑身都脏！”

她这话，说得首接，甚至有些极端，却将她对郑建国那种强烈的、排他的归属感。

和对许大茂深入骨髓的排斥与厌恶，表达得淋漓尽致。

她是在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强调自己身心“贞洁”，和对他毫无保留的“忠诚”。

郑建国被这话噎得一时语塞。他当然不想。男人的占有欲是刻在基因里的野兽。

可让娄晓娥继续用这种伤害许大茂身体的方式“守身”，似乎也非长久之计，而且隐患不小。

他本来想说，自己最近“琢磨”出一点门道，学了个能快速让人昏睡、又没什么后遗症的穴位手法。

但话到嘴边，看着娄晓娥那执拗的、甚至带着点疯狂的眼神，他忽然改变了主意。

“呃……好吧。”他摸了摸鼻子，语气有点干，手臂却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要确认所有权。

“那……那以后你还是继续……按你的方法来吧。

不过……尽量悠着点，别真灌出个好歹来。他要是真喝死了，麻烦更大。”

娄晓娥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语气里那一丝几不可察的松动和妥协，黑暗中，她嘴角似乎翘了翘。

带着点小得意和小狡黠，故意追问：“不劝了？”

“不劝了！”郑建国立刻斩钉截铁，手臂用力，将她柔软的身子勒得轻轻“嘤咛”一声。

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宣示主权和决心。

“就按你说的办！他怎么着，我不管。但你，得给我好好的！”

“哼，你们男人啊，都一个样！口是心非！”娄晓娥从他怀里挣扎出一点空隙，语气娇嗔，却又透着满满的心安和满足。

但随即，她声音又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脆弱，那是深埋心底最大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