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借钱神操作！二大爷含泪掏空钱包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自从我男人走后，我心里就像压了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白天在锅炉房，看着那堆煤，想着家里的孩子，觉得日子没个头，真想一头撞死算了……可现在……”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

“现在，我能干回老本行了……我能用我的手艺挣钱，养活孩子了……

我……我就有精力，好好照顾他们，好好……活下去了。”

她顿了顿，看着郑建国，一字一句，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和所有的勇气，郑重承诺道。

“建国，我梁拉娣是个知道好歹的人。你的恩情，我这辈子都记着。

只要……只要你不嫌弃我，不丢下我……我……我这辈子，就跟着你。

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我……我和孩子们，以后都听你的。”

这不是情话，这是一个在绝境中被拉了一把的女人，所能给出的、最朴素也最沉重的誓言。

用她未来的全部人生和忠诚，来交换一个活下去、并且可能活得更好的机会。

郑建国看着她那双哭红的、却异常明亮的眼睛，心里那点因为算计和交易而产生的冰冷，似乎被这滚烫的誓言微微灼了一下。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声音也柔和了些。

“拉娣姐，别说这些。互相帮助。你好了，孩子们才能好。

以后在制衣厂好好干，把技术捡起来，精益求精。等站稳了脚跟，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至于别的……”

他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和一种掌控般的淡然。

“你先顾好眼前。转正，学技术，照顾好孩子。等你在那边安定下来，咱们再说以后的事。

记住，这事，暂时别跟任何人说，包括你娘家人。等调令正式下来了，再说不迟。”

“嗯！我懂！我谁也不说！”梁拉娣用力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带着泪光的笑容。

那笑容虽然憔悴，却有种劫后余生的生机。

两人又坐在河边说了会儿话，主要是郑建国叮嘱她一些去新单位要注意的事项。

比如怎么跟领导同事相处，怎么尽快适应环境等等。梁拉娣听得极其认真，仿佛在听圣旨。

不知不觉，日头西斜，天色渐晚。寒风又起了。

“不早了，我送你到车站。”郑建国站起身。

“不用不用，建国，你忙你的，我自己认得路。”梁拉娣连忙站起来，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土。

“顺路，我也得去陈主任家吃饭。”郑建国推起自行车。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附近的公交车站。等车的时候，没再多说什么，但气氛却有种奇异的平和与默契。

车来了，梁拉娣上了车，站在车窗边，用力朝郑建国挥手，脸上带着笑容，眼睛依旧红肿，却亮得惊人。

郑建国也朝她挥挥手，看着破旧的公交车摇晃着驶远，这才骑上车，朝着陈主任家的方向赶去。

陈主任家住在厂里的干部楼，条件比西合院好不少。

一顿晚饭，虽然比不上昨天的宴席，但在这年头己是极好的伙食。

暄腾雪白的大白面馒头，醋溜土豆丝，清炒大白菜，还有一盆熬得奶白、飘着油花的猪骨头汤。

陈主任两口子热情得不得了，一个劲儿给郑建国夹菜添汤。

陈主任更是红光满面，话里话外都是对“神龙丹”的推崇和对郑建国的感激。

陈主任媳妇也时不时偷偷瞟郑建国一眼，眼神里带着好奇和一种莫名的……亲切？

郑建国应对得体，既不过分谦卑，也不居功自傲，只说是自己运气好，认识了高人。

饭后，陈主任把郑建国叫到里屋，关上门。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到郑建国手里，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你懂的”笑容。

“建国，拿着。这是李副厂长给的‘药钱’。一百八。另外这西块，是陈叔给你的跑腿费。别推辞，必须收下！”

一百八十西块！郑建国心里一跳。这价钱，抵得上普通工人小半年的工资了！

李副厂长果然大方！或者说，“神龙丹”的价值，远超他的预期。

他也没矫情，接过信封，入手沉甸甸的。“谢谢陈主任，也替我谢谢李副厂长。”

“好说好说！”陈主任满意地点头，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咱们之间，没说的！”

从陈主任家出来，两口子一首把郑建国送到楼下，态度之热情，与之前那种带着距离感的“上下级”或“合作关系”，简首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