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秦淮茹夜半翻窗，建国：饺子管饱！

娄晓娥眼睛瞬间又亮了，连忙用力点头，眼泪甩落：

“我想清楚了！绝不后悔！建国，你……你答应了？”

郑建国看着她，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种奇特的冷静：

“我可以试试。但能不能成，看天意。而且，一切都得听我安排，不能急，不能露出马脚。”

“我听！我都听你的！”娄晓娥喜极而泣，连连保证。

“还有，”郑建国补充道，“金条的事，以后再说。先办正事。”

“嗯！嗯！”娄晓娥用力点头，脸上还挂着泪，却己绽放出如释重负的、明媚的笑容。

她松开抓着他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脸，然后又主动拿起酒瓶，给郑建国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小杯，举起来，脸上红晕未退，眼神却亮得惊人：

“建国，我……我敬你。”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酒意和某种隐秘的协议，让屋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灼热起来。

接下来的饭，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两人都没再多说什么，但眼神交汇间，己有了不同以往的意味。

吃完饭，郑建国帮着收拾了碗筷。

娄晓娥抢着去洗，郑建国也没坚持。

他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慢慢抽着，脑子里梳理着这突如其来的“交易”。

娄晓娥洗好碗，擦干手，走过来，很自然地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也拿起他放在桌上的烟，点了一根。

她抽烟的姿势有点生疏，但别有一番风情。

烟雾袅袅中，她侧脸看着他，眼神柔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依赖。

“建国，”她轻声说，“谢谢你。”

郑建国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从娄晓娥家出来，己是夜里八九点钟。

后院静悄悄的，只有各家窗户透出的昏黄灯光，和隐约的收音机声响（如果有的话）。

空气冷冽，带着烟火气散去后的清寒。

郑建国裹了裹棉袄，穿过月亮门回到中院。

刚走到中院中央的水槽附近，就看见两个黑影蹲在墙根底下，一明一暗两个红点——是有人在抽烟。

走近了看清，是贾东旭和何雨柱。

贾东旭蹲在地上，闷头抽着烟，脸色在烟头明灭的光线下显得阴郁烦躁。

何雨柱则靠墙站着，也叼着烟，一副吊儿郎当看热闹的模样。

看到郑建国走过来，贾东旭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站起来，把手里抽了半截的烟狠狠摔在地上，用脚碾灭，然后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冲着郑建国就嚷开了，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郑建国！你他妈给我站住！”

郑建国停下脚步，眉头微皱，看着明显带着酒气和怒气的贾东旭，语气平淡：

“有事？”

“有事？当然有事！”贾东旭往前逼近两步，手指差点戳到郑建国鼻子上，唾沫星子乱飞，

“把我妈的新鞋还回来！那是给我做的！你他妈凭什么抢走？啊？还要不要脸了？”

他显然是喝了点酒，又被贾张氏（可能不敢明说，但肯定没给好脸色）影响了情绪，加上本身就对郑建国看不顺眼，此刻借着酒劲，把憋了一晚上的火全撒了出来。

郑建国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怂包样，心里只觉得好笑。

他微微歪头，像是在看什么稀奇动物，反问道：

“贾东旭，你脑子被门挤了，还是酒喝多了说胡话？我凭本事得来的鞋，为什么要还你？你妈亲手送给我的，全院人都看见了。怎么，送出去的东西，还带往回要的？你们贾家就这规矩？”

“放你娘的屁！那是你讹的！是你威胁我妈！”贾东旭被他轻描淡写的态度激得火冒三丈，热血上涌，吼着就挥起拳头，要朝郑建国脸上砸过来。

旁边的何雨柱见状，非但没拉，反而往旁边让了让，一副看好戏的架势，嘴里还不阴不阳地说：

“东旭，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建国可是练家子……”

他这哪里是劝，分明是火上浇油。

郑建国面对挥来的拳头，不闪不避，反而往前踏了一小步，把脑袋往前一伸，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地看着贾东旭，声音平静得可怕：

“来，往这儿打。看清楚了，就这儿。你今天只要敢碰我一下，我立马躺下。明天我不去厂里告你一个殴打革命同志、破坏生产，不把你这份工作彻底折腾没了，我郑建国仨字倒过来写。你信不信？”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贾东旭熊熊燃烧的怒火上。

那挥到一半的拳头，硬生生僵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