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蛋、奶(猪牛羊奶还需时日)、鱼、粮、菜……未来长期的、稳定的、高质量的蛋白质和主食供应,己然布局完成!
而且,这一切都是在不首接触碰“粮食投机”这根高压线的前提下,通过零散、低调、看似合理的采购完成的,最大限度地规避了风险。
这才叫生存的智慧。不显山,不露水,润物细无声。
把根基扎在谁也看不见、摸不着的次元空间里,明面上,他依然是那个有点小本事、但也为柴米油盐发愁的普通采购员郑建国。
傍晚时分,暮色西合,寒风像是从冰窖里刚捞出来的鞭子,抽得人脸颊生疼。
郑建国骑着那辆叮当乱响的自行车,拐进了熟悉又嘈杂的南锣鼓巷。
青灰色的院墙连绵起伏,屋顶的积雪在暮色中泛着冰冷的微光,各家各户的烟囱冒着或浓或淡的炊烟,空气里弥漫着煤烟、大杂院特有的复杂气味,还有隐约的、勾人馋虫的饭菜香——虽然多半是白菜萝卜窝头的味道。
刚到95号西合院那两扇斑驳掉漆的广亮大门前,还没下车,就看见一个人推着辆崭新的飞鸽二八大杠,垂头丧气地从门里挪出来。正是许大茂。
许大茂穿着件半新的藏蓝色呢子中山装(估计是从老丈人娄家顺来的),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可脸上那表情,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耷拉着眉毛,撇着嘴,一副全世界都欠他五百块钱的倒霉相。
“哟,大茂哥,这是要出门?奔哪个公社放革命电影,教育广大贫下中农去?”郑建国单脚支地,停下车子,笑着打招呼,语气里带着点惯常的戏谑。
许大茂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这工作体面,还能下乡捞点外快,是院里不少男人羡慕的对象。
许大茂抬头见是郑建国,那张苦瓜脸更苦了,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出个屁的门!教育个蛋的农民!这大冷天的,乡下公社都穷得掉渣,耗子进去都得哭着出来,有个屁的油水可捞!去了也是白跑腿,喝西北风!” 他推着车,凑近郑建国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点怂恿,
“我说建国,你那个采购员,干着也没劲吧?整天东奔西跑,求爷爷告奶奶的。
要不,你跟哥们儿学放电影得了!这活儿轻松,有面儿,下乡还能……嘿嘿。” 他挤眉弄眼,那“嘿嘿”里含义丰富。
郑建国心里门清,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可没少利用职务之便,勾搭那些没见过啥世面的乡下小媳妇大姑娘,顺便搜刮点土特产。
他笑着摇摇头,语气随意:
“我可没那艺术细胞,也摆弄不了那机器。你还是自个儿留着这金饭碗吧。”
许大茂见怂恿不成,有些悻悻,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脸上露出点愤愤不平,声音也高了些:
“对了,建国,上回我跟你说的那事,我那瓶茅台……你到底什么时候还我?那可是我好容易从……从朋友那儿弄来的!”
他说的是有次喝多了吹牛,说他家有瓶珍藏的茅台,被郑建国拿话挤兑,说“见者有份”,许大茂抹不开面子,说等过年开了大家一起尝尝。
其实那酒是娄晓娥从资本家老爹娄振华那儿拿回来的,宝贝得很,平时根本不让许大茂碰。
许大茂这是酒醒了后悔,又不敢跟娄晓娥说,只好跑来跟郑建国扯皮。
郑建国一听,乐了,故意把脸一板,瞪着眼:
“许大茂,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那酒是你自个儿说要贡献出来,给院里邻居改善生活的,是革命情谊的体现!怎么,想反悔?是不是看你媳妇看得紧,偷摸喝不着,就想把账赖我头上?我告诉你,那酒,现在可是咱们全院无产阶级兄弟的共同财产!你想独吞?门都没有!”
他边说,边作势举了举拳头。
郑建国身板结实,又是练家子,真瞪起眼来,有股子煞气。
许大茂就是个银样镴枪头,欺软怕硬的主儿。
见郑建国瞪眼,还举拳头,立马怂了,脖子一缩,推着车往旁边躲了躲,嘴里嘟囔:
“谁……谁想独吞了?我……我就是问问!问问不行啊?得,得,算我没说!我走,我走行了吧!” 说完,像是怕郑建国真动手,赶紧骑上自行车,歪歪扭扭地窜了,那背影,怎么看怎么狼狈。
郑建国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嗤笑一声,低声嘀咕:
“德行!就你这怂包样,那茅台,迟早是老子的下酒菜。” 他说的“老子”,自然是指自己。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小谷粒儿《穿越四合院:我在四合院当海王》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38章 贾张氏撒泼打滚,建国反手拿捏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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