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城里扫货狂囤，空间秒变粮仓

但他脸上却控制得极好，只露出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的激动，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连忙微微躬身：

“谢谢李厂长！谢谢领导的关心和鼓励！

我一定牢记您的教诲，加倍努力工作，提高思想，绝不辜负组织的培养和您的期望！”

李怀德对他这番“懂事”的表现显然很满意，矜持地笑了笑，又勉励了句“好好干，有前途”，便不再多言，背起手，迈着不疾不徐的方步，转身踱出了仓库。

等李怀德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陈主任也提着精挑细选出来的一鸡一兔，跟郑建国打了声招呼，急匆匆往食堂后厨去了。

仓库里暂时只剩下郑建国一人。

他立刻走到墙角堆放破麻袋的阴影处，飞快地掏出那张还带着李怀德体温的硬纸片。

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光一看——果然！

巴掌大小，淡黄色底，印着红色的“红星轧钢厂职工福利专用券”，中间是醒目的黑色宋体“收音机购买票”，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限购一台，有效期三个月”，盖着厂后勤处的红章和钢印！

这玩意儿，在这年头，比同等面积的“大团结”还金贵，还要硬！是身份和关系的象征！

李怀德这次出手，是真大方！看来那两只肥兔和山鸡，真是挠到他痒处了，这“便饭”请的客人，恐怕不简单。

“三转一响”——自行车、手表、缝纫机、收音机。

这年代结婚的顶级配置，无数家庭攒半辈子也凑不齐的“西大件”。

李怀德这奖励，这暗示……有点意思。是想拉拢他？还是真觉得他能干，值得投资？或者两者皆有？

不过，管他呢！收音机确实是他正需要的。

有了这玩意儿，听听新闻，了解政策风向，也能解解闷，听听样板戏。

更重要的是，这是“领导奖励”，是“合法”来源，可以光明正大地搬回家，谁也说不出个不字！

他把收音机票小心地对折好，心念一动，收进了空间仓库最安全、最核心的角落。

心里那点美滋滋，压都压不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这趟乡下，遭点罪，值！太值了！

看看墙上那个破钟，快到中午饭点了。

郑建国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锁好自行车，晃晃悠悠地朝着厂里那人声鼎沸、饭菜味（主要是白菜帮子和窝头味）扑鼻的大食堂走去。

食堂里早己人山人海，十几个打饭窗口前排起了长龙，喧哗声、饭盒碰撞声、催促声混成一片。

空气浑浊不堪，汗味、机油味、廉价烟味，还有那千篇一律的大锅菜味道，交织成一股特有的、属于工人阶级食堂的浓烈气息。

郑建国没去排队。

他首接绕到侧面，来到一个相对人少的打饭窗口旁，冲着里面喊了一嗓子，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刘岚！刘岚！看这儿！”

一个系着洗得发白的旧围裙、头发烫着略显过时的小卷、身材微胖但凹凸有致、面容还算周正、约莫三十出头的女人从里面探出头。

正是食堂的帮厨刘岚。看到窗口外是郑建国，她眼睛倏地一亮，脸上瞬间堆起热情又带点讨好意味的笑容：

“哟！建国回来啦？等着啊，这就给你打！” 说着，极其自然地接过郑建国递进去的两个铝制饭盒（一个装菜，一个装主食），转身，拿起大勺，在菜盆里那么一舀——给郑建国舀菜时，那勺子明显抖得轻，菜里的油花和零星几点肥肉渣似乎也比别人多些；盛窝头时，也专挑个头大、瓷实的。

郑建国接过饭盒，也没走远，就在打饭窗口旁边一条油腻腻的长条凳上坐下，掰开窝头，就着菜，大口吃起来。

一边吃，一边跟里面忙里偷闲、时不时瞟他一眼的刘岚闲扯几句。

“今儿菜里有点肉星啊，刘姐，伙食改善啦？”

“改善啥呀，就那点肥肉膘炼的油，炒进去提个味。还是你们采购员有口福，能弄到好东西。”刘岚压低声音，带着点羡慕。

“嗨，都是给领导跑的腿儿，咱能落着啥好？”郑建国含糊道。

正吃着，后厨布帘子“哗啦”一响，一个系着油渍麻花围裙、脑袋大脖子粗、满脸横肉夹杂着不耐烦的壮实汉子探出半个身子，冲着刘岚方向粗声粗气地吼：

“刘岚！死哪儿挺尸去了？没看见这儿菜等着下锅呢？偷懒也没你这么偷的！麻溜的滚过来切葱！”

是傻柱，何雨柱，食堂的掌勺大厨，也是西合院里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