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婶愣了一下,随即扭头对杨刁氏说:
“走,进去看看,也许是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了,没听见。”
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赶紧找补,
“哎,这也不是坏事,耳背有耳背的好,以后你俩过日子,不容易吵架。”
说完,她抬脚就往里走,杨刁氏心里犯嘀咕,可也只能紧紧跟在她身后。
“老邪头?在家不?我给你带大喜事来了。”
刘二婶边往里走,边朝着屋里喊,声音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荡,依旧没人应声。
院子里乱糟糟的,杂物堆得到处都是,墙角还堆着些柴火,一看就是常年没人收拾的样子。
刘二婶撇了撇嘴,转头跟杨刁氏小声嘀咕,语气里带着笃定:
“你瞧瞧,男人甭管多大年纪,一个人过日子就是不行,条件再好,没人收拾也不像个家。他这就是缺个女人管家,你跟他,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太合适了。”
两人继续往堂屋走,刚走到堂屋门口,还没等刘二婶再喊,屋里突然传来一句男声,冷冰冰的,没什么情绪:
“谁啊?来我家干什么?”
刘二婶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愣了一下。
这声音是男人的没错,可跟她印象里老邪头那苍老沙哑的嗓音完全不一样,听起来竟有些年轻,还带着点清冷。
她心里嘀咕了一句,难道是老邪头用了什么秘方,把身子调理得年轻了?
也没多想,立刻笑着应道:
“是我,刘怀春,住村东头的,嫁去桃花村的那个,你还记得不?”
屋里沉默了片刻,才传来回应,声音依旧淡淡的:
“刘怀春?想起来了,嗓门老大的那个。你怎么突然来找我?”
“我来给你带好事啊。”
刘二婶脸上又堆起笑,语气也热络了些,
“老邪头,我带了个朋友来,能不能让我们进去说?”
“带朋友?进来吧。”
屋里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听不出喜恶。
刘二婶领着杨刁氏走进堂屋,杨刁氏全程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手里的布包,一言不发。
她心里也觉得这老邪头果然名不虚传,邪性。
哪有客人都进了院子,主人还躲在屋里不露面的道理?院子里静得不像话,连点烟火气都没有,平时不吃饭吗?实在是古怪得很。
可转念一想,那些会灵丹妙方的人,大多都有些怪癖,只要能治好儿子的病,这些古怪又算得了什么?她也就压下了心里的嘀咕。
堂屋里简陋得很,只有一张破旧的方桌,桌子两边各放着一把掉了漆的凳子,除此之外,再没别的物件,显得格外冷清。
刘二婶招呼杨刁氏:
“他大嫂,快坐。”
杨刁氏拘谨地摆了摆手,没好意思坐,只是站在一旁。
刘二婶也没勉强,自己也站着,朝着里屋的布帘喊:
“老邪头,我们进来了。”
布帘后传来一声淡淡的 “嗯”,接着就问:
“找我到底什么事?”
刘二婶皱了皱眉,隔着帘子说话终究不方便,又开口道:
“老邪头,你要不出来一趟?大喜事儿的别在帘子后面啊,这事当面说比较好。”
帘后的人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歉意:
“不了。我两月没洗脚了,导致脚气犯了,臭得厉害,正在屋里治脚,出来怕熏着你们,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
刘二婶一听,也不好再强求,可这老邪头也太不见外了,当着她俩说什么两月没洗脚,还脚气。
于是尴尬的笑了笑,朝杨刁氏编了个解释:
“老邪头会看病,以身试药呢,手艺人,呵呵。”
随即开门见山,指了指身边的杨刁氏,也不管里面的人是否能看见,笑着说:
“是这样,这位是我同村的刁大娘,人勤快得很,性子也好,持家是一把好手。
她男人走了好些年了,一个人拉扯儿子长大,如今儿子也成家立业了,就想着再找个伴儿,互相照应着。
咱们都是同乡,我寻思着你俩条件也合适,就想给你们撮合撮合,看看能不能成。”
话音刚落,布帘后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憋着笑,又不敢笑出声。
刘二婶和杨刁氏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闪过一丝惊喜。
看这模样,老邪头是不反对啊,这事有戏。
刘二婶凑到杨刁氏耳边,压低声音,满脸得意,语气里带着肯定:
“你看,他在里头偷着乐呢,我就说这事准能成。”
她刚想再说点什么,帘后的人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你,那个,刘怀春,你先出去一下。”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大塔楼《踹掉渣男后,我被退伍糙汉宠上天》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39章 亲吻我长满脚气的双脚吧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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