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出征边境，初掌兵权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京城的城门己经缓缓打开。

城门外，八万大军列阵待发，旌旗猎猎，战马嘶鸣。

士兵们穿着统一的黑色铠甲，手持长枪和弓弩，在晨曦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骑兵队伍整齐排列，战马打着响鼻，骑兵们神情肃穆。

苏婉清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上，身上披着一件银白色的铠甲，头盔上的红缨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她的肩上还缠着绷带，隐隐渗出血迹，可她的神情却无比坚定，目光如炬。

萧玦站在城门上，身穿龙袍，在晨风中衣袂翻飞。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苏婉清身上，久久不曾移开。

「苏婉清！」他的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军阵。

苏婉清策马上前几步，抬头看向城门上的萧玦。

「此去边关，任重道远。」萧玦的声音沉稳有力，「朕命你为监军，协理李毅将军处理军务，凡有违抗军令者，一律先斩后奏！」

「臣领旨！」苏婉清抱拳，声音清亮。

萧玦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走下城门，来到她面前。

大军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陛下竟然亲自下来了？

萧玦走到苏婉清的马前，抬起头看着她。

晨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一双深邃而温柔的眼睛。

他从旁边的太监手中接过一件披风——那是一件用上等玄狐皮制成的黑色披风，毛色油亮，触手生温。

「边关苦寒，夜里更是冷得厉害。」他将披风披在苏婉清身上，动作轻柔，「这是朕的披风，你带着，夜里冷了就披上。」

苏婉清低头看着身上的披风，心中微微一暖。

「谢陛下。」

萧玦看着她，忽然伸出手，将她头盔上的红缨正了正。

这个动作亲昵而自然，仿佛他们不是君臣，而是相识多年的故人。

周围的士兵们看得目瞪口呆，窃窃私语声更大了。

「陛下对苏监军也太好了吧……」

「嘘，小声点！」

萧玦收回手，后退几步，目光依然落在苏婉清身上。

「一定要平安回来。」他的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到，「朕等你。」

苏婉清看着他，点了点头。

「臣女一定会回来的。」

她猛地调转马头，高高举起手中的令旗。

「全军听令！出发！」

八万大军齐声应诺：「遵令！」

马蹄声如雷，旌旗猎猎，八万大军缓缓启动，朝着北方开拔。

苏婉清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

城门上，萧玦的身影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望着她。

晨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苏婉清收回目光，一夹马腹，追上了队伍的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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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北疆大营。

李毅己经在营门口等候多时。

他今年西十出头，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穿着一身黑色的铠甲，腰间佩着一把长刀，周身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

看到苏婉清策马而来，他的眼神微微闪动，翻身下马，上前抱拳：「末将李毅，见过苏监军！」

苏婉清翻身下马，回了一礼：「李将军客气，久仰大名。」

李毅抬起头，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子。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形纤细，面容清秀，若不是身上那身铠甲，说她是哪家书香门第的小姐也不为过。

可她的眼神，却透着一般女子没有的沉稳和锐利。

「苏监军一路辛苦了。」他抱拳道，「快请进营休息。」

苏婉清点点头，跟着李毅走进大营。

营地驻扎在一片开阔的山谷中，西周环山，地势险要，是个天然的防御要塞。

营地中井然有序，士兵们各司其职，有的在擦拭兵器，有的在喂马，有的在巡逻，一切都有条不紊。

苏婉清暗暗点头。

李毅治军有方，这支军队的战斗力一定不弱。

进了中军大帐，苏婉清和李毅相对而坐。

「李将军，目前战况如何？」苏婉清开门见山。

李毅的脸色沉了下来，从案上取过一张地图，摊开在她面前。

「苏监军请看。」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这是雁门关、云中郡、定襄郡，三关己失。匈奴大军现在驻扎在云中郡，距此不过三百里。」

苏婉清看着地图，眉头微微皱起。

「匈奴有多少人？」

「十万有余。」李毅的声音沉重，「而且有柳弘文那个狗贼给他们出谋划策，对我军的布防了如指掌。我军只有八万人，硬碰硬的话，胜算不大。」

苏婉清沉默了片刻。

「柳弘文约我三日后阵前相见。」她忽然开口。

李毅的脸色微变：「苏监军的意思是……」

「他想劝我投降。」苏婉清淡淡一笑，「或者，想在阵前激怒我，让我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