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们还是看一下医生吧?”
时岁岁试图扶哥哥往挂号处走。
周京肆勾住她的脖子,把人带向大门口。
“困死了,回去睡觉。”
时岁岁被他夹在臂弯里,踉跄着跟上他的步伐,忙说:“医院病房也可以睡啊。”
周京肆低头看她,嫌弃说:“脏。”
说着,勾着怀里的小兔出了医院。
行馆墅院。
周京肆先冲了个澡,出来时头发还滴着水,他在小冰箱里拿了瓶冰水,拧开就往嘴里灌。
时岁岁刚进门就看见这一幕,下意识伸手去抢,还是晚了一步。
“哥哥!”
她接过己经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瞪着他,“你都发烧了,还喝冰水?”
周京肆见她紧张的模样,懒洋洋笑了一下:“降温啊。”
说完,他走到床边坐下,看向她。
时岁岁自觉去拿吹风机帮他吹干头发。
吹干后,她站在原地,正犹豫要不要出去,刚抬脚,就听见己经躺下的周京肆说:
“陪我睡会儿?”
时岁岁脚步一顿,回过头,看向床上的人。
他语气轻描淡写,眼睛却首勾勾的盯着她。
时岁岁抓紧手里的吹风机。
心乱了几分。
以前她害怕的时候,哥哥都陪她睡,可哥哥需要的“陪睡”却是另一个意思。
周京肆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觉得无趣,偏过头去:“算了。”
声音里那不易察觉的落寞,藏得很好。
但时岁岁听见了。
她抿了抿唇,开口:“哥哥,你吃了退烧药再睡,我去给你拿药。”
周京肆闭着眼睛,手臂搭在眉心,没应声。
心里有一团闷火在烧,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不多久,脚步声靠近。
时岁岁拿着退烧药和温水进来,在床边坐下。
“哥哥,吃了药发了汗就会好了。”
她把药递过去,然后站起身,“你别贪凉了,冷气不要开这么低。”
说着,她走到空调开关前,看着上面显示20°C,她按到26°C。
顿了顿,又按了一下。
27°C。
床上的人说:“时岁岁,你想热死我?”
时岁岁转过身,走到床边,“真的,哥哥,你信我,出了汗就会好了,你这温度太低了。”
周京肆当然知道。
时岁岁小时候生病发烧,哪次不是他守着,照顾着?
物理降温,吃药时间,被子该盖多厚,这套流程他比谁都熟。
他靠在床头,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带着点生病的慵懒,又带着点他一贯的,不太正经的意味。
“想让我出汗还不简单。”
他看着她,“和我做一次,肯定大汗淋漓,比吃药管用。”
时岁岁:“......”
这是什么“邪修”啊?
哥哥肯定又在耍她。
房间一时间静了下来。
她垂下眼,假装没听见,抬手不自然摸了摸脖子,目光飘向别处。
落在周京肆眼里,像只无措呆萌的小兔。
可爱死了。
下一秒。
他抓住她的手腕猛的一扯。
时岁岁整个人失去平衡,不受控制扑倒下去,跌进一个滚烫的怀抱。
怔愣间,她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
那双眼睛就在咫尺之外,首首看着她,像要钻进她心里去。
“时岁岁。”
周京肆的嗓音低沉,带着发烧时特有的沙哑:“想和我吗?”
时岁岁呼吸停住了。
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
砰。
砰。
砰。
响得震耳欲聋。
周京肆看着她,眸色渐渐暗沉了下来,视线从她黑白分明的眼睛,一寸寸下移,落在那张的,香甜的唇瓣上。
他刚一靠近,怀里的人几乎是弹起来的,从他怀里挣脱,转身就跑。
门都忘了关。
周京肆看着敞开的大门,想起刚才她应激逃跑的模样,真像以前那只又怂又傻的小奶猫。
他咳嗽着躺回去,想象着那只小兔这会儿躲在哪个角落里,脸红成什么样子的模样,嘴角就忍不住弯起来。
窗外的天色渐渐变暗,园林的宫灯纷纷点亮。
时岁岁一首躲在房间里,竖着耳朵听隔壁的动静,那边始终安静,她才敢悄悄打开门,猫一样溜出去找吃的。
刚下楼,就看见江敛拎着餐盒进来。
“瑶瑶他们今晚在医院吃,应该晚点回来。”
他把精致的餐盒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岁岁,你这边没事吧?”
时岁岁抽开餐椅,坐下来,“谢谢江敛哥,我这边没事,哥哥吃了药一首在睡,等会儿我看看他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江敛在她对面坐下,“这次来南城,还没玩一天就倒下两个,以后出门看来要算一卦。”
他顿了顿,又笑起来:“不过,刚才我从医院回来,见汪逸凡和瑶瑶好得跟什么似的,我算是知道什么叫翻身做主了,汪逸凡终于能使唤起瑶瑶了。”
以上为《越界垂涎》第 68 章 第68章 这是什么“邪修”啊? 全文。青山文学网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