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车内。
周京肆等了半天也没见小兔回来。
他用湿巾擦干净手上的血,想着小兔不会是拿着他的手机,从街头买到街尾吧。
他等的不耐烦,下车去找,“真是麻烦。”
刚走出不远,就看见回来的小兔。
她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白色外套脏了一大片,头发也有些凌乱,模样看上去有些狼狈。
他拧着眉过去,“你是去买菜,还是炸碉堡——”
时岁岁看到他安然无事,手里的东西一掉,红着眼扑过来搂住。
周京肆的话突然止住。
“哥哥,吓死我了,我看到了好多血,还以为你出事了。”
“......”
周京肆顿了顿,手捏住她的后颈,将人拉开,“谁允许你抱我了?”
时岁岁向后退开几步,小声说:“不是你说报警不如抱你。”
周京肆捏着她的下巴,“顶嘴?”
时岁岁眼睛红红的,见他没事,这会儿又笑了,“哥哥,我抢到了一只帝王蟹。”
“花我的钱,你倒是舍得。”
周京肆撇开她的下巴,从她口袋里摸出手机,提醒说:“记得还我。”
“知道了。”
时岁岁蹲下捡起地上的袋子。
周京肆己经自顾的上了车,她生怕对方等的不耐烦,加快速度全部拿起来,跑到车前。
她两只手都勾着重重的袋子,怎么也拉不开车门。
周京肆坐在里面瞅着车外笨拙的人,这笨蛋小兔就不知道把东西放后备箱。
他拉门下车,走到车尾,见小兔还在龇牙咧嘴试着开车门,“时岁岁,你模仿赵西呢?”
时岁岁看过来。
周京肆不耐烦说:“滚过来!”
时岁岁垂下耳朵,乖乖滚过去。
周京肆把东西全部塞进后备箱,恨不得把这个蠢东西也塞进去。
时岁岁两手瞬间轻松,见他上车,忙屁颠跟上。
回到老宅。
周京肆说出去买个菜累死了,现在要去补个觉,吃饭的时候再叫他。
时岁岁在厨房准备食材,隐隐听到楼上房间传来爷爷的骂声。
她其实见怪不怪,就怕爷爷年纪大了,气坏了身子。
过了好一会儿,楼上安静下来,周衡下楼来到厨房,黑沉着脸套上围裙准备做饭。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餐厅亮起璀璨的水晶灯,桌子摆放着八菜一汤。
没等时岁岁去叫人,楼上的人己经打着哈欠懒洋洋下来。
周京肆又换上了松松垮垮的深色睡袍,腰带系的随意,露出肌理明显的胸肌,锁骨下的十字架项链很闪。
他抽出一个椅子坐下,转了转脖子,“时岁岁,拿瓶酒来。”
正在厨房洗手的时岁岁应道:“好的,哥哥。”
周京肆给自己和爷爷各自倒了杯,“老头,我还以为今晚您会去云墅,尝尝您亲孙子的下酒菜,真是没有口福了,那可是大补的菜。”
周衡冷冷看向他。
“我听说我不在的这几年,您也没去那边过年,看来您没忘记当年答应我的事。”
周京肆端起晶莹的白酒杯,“这一杯,我必须好好敬敬您。”
他仰头一饮而尽,酒杯落桌发出“哒”一声脆响。
“接下来,我要跟您说个正事。”
他懒散靠向背椅,摸出烟盒,抽了根咬在唇上,“M国的项目我玩腻了,我要周挺捷手里的项目,没问题吧?”
周衡清楚,周京肆这次回来的目的很明确,说白了就是来争家产的。
周京肆这人虽然浑,但这几年在M国倒也算争气。
短短五年,就将几近停滞的项目彻底盘活,更将其打造成为集团旗下盈利增长最快的业务板块之一,用实实在在的业绩,向所有人交出了一份远超预期的满分答卷。
原本回国后顺理成章就能进入总部,可偏偏刚回来,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他这样睚眦必报的人,真不知道五年前他怎么会忍下来,答应被“流放”,送去M国开荒。
周衡放下筷子,问:“赌场还是——”
“全部。”
周京肆打断他的话,他吸了口烟,笑得散漫,“你们总不会要一个没有根的人做集团的继承人?”
时岁岁安静吃着菜,空气中的气压渐渐降低。
她对周家的家业了解不多,只模糊知道生意横跨好几个国家,也听过流言说爷爷从前是金三角一带无人不知的黑道人物,人人都得恭恭敬敬唤一声“衡爷”。
刚被爷爷收养那阵子,别墅里每天进进出出的,多是浑身刺青的彪悍男人。
后来爷爷金盆洗手,渐渐隐退。
除了还留着几家赌场,其余产业都转做了正经生意,不出十年,周家算是彻底洗白。
以上为《越界垂涎》第 6 章 第6章 谁允许你抱我了? 全文。青山文学网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