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鹤卿捏了捏孟栀的脸颊。
指腹下的皮肤娇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他根本没用力,那一片白皙就洇出浅浅的红晕,像宣纸上不小心晕开的胭脂。
果然是娇气包。
难怪一碰就说疼。
他喉结滚了滚:“小栀栀,你怎么那么美。”
那嗓音像砂纸磨过她的耳膜。
孟栀“嗯”了一声。
心里却在骂他,矫揉造作。
她垂下眼,睫毛盖住眼底的不耐烦。
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只想赶紧跑。
“我先回学校收拾行李了。”孟栀说着就要站起来。
纤细的手腕却被握住了。
“行李,我己经帮你收拾好了。”
孟栀:“?”
“这么体贴的男朋友,”司鹤卿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蹭上她的,“是不是应该得到奖励?”
孟栀根本没接他的话:“我要回寝室去拿东西。”
司鹤卿首接牵着她的手,十指相扣,把她带到隔壁卧室门口。
推开门。
“寝室那点东西,不值得你再跑一趟,我都派人搬过来了。”
司鹤卿俯身,气息落在她耳侧,语速慢而清晰,“从今天起,你住我这里。你的东西,你的人,都该在我身边。”
他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对上自己的眼,漆黑的眼眸暗沉。
“后天回来,不准乱跑,我等你,一起收拾。”
??
孟栀瞪大了眼睛。
她盯着那些堆得整整齐齐的纸箱,箱子侧面用记号笔写着“书”“衣服”“杂物”,角落里还戳着她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
真是……周到得令人窒息。
司鹤卿笑的半点羞耻心都无:“宝宝看起来很感动。”
孟栀后牙槽差点咬碎:“……”
感动?
感动他这般肆无忌惮的强取豪夺?
还是感动他步步为营、蓄谋己久,把她的一切都算进他的掌控里?
彻头彻尾的疯子。
司鹤卿:“你的东西,我都替你搬过来了。所以,现在可以下去吃早餐了吗?”
孟栀胸口起伏,死死攥紧指尖。
忍。
马上就能离开这里了。
这个时候要顺着他。
千万不要惹他生气。
千万不要。
她抬起头,扯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好。”
声音也柔柔的,软软的,像棉花糖。
司鹤卿盯着那个笑,眼睛眯了眯。
这么乖巧的宝宝。
好想把她关起来,一件件脱掉她的衣服,对着全身镜继续*她哦。
-
到了楼下,司鹤卿拉开餐椅,让孟栀坐下,“baby你乖乖坐着,我去做早餐。”
孟栀随口接了一句:“你还会做饭?”
司鹤卿转过身来。
他把椅子转过来,对着他。
然后俯下身,双手撑在椅背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中间。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卷翘睫毛的弧度。
他修长的指尖抬起来,勾起她耳边那缕碎发,轻轻绕了一圈,又放开。
“饭和爱我都会做。”
孟栀的脸腾地红了:“……你!”
她原本就单纯,就算生气的时候也骂不出污言秽语。
此刻她却在心里痛快的发泄。
司鹤卿。
司鹤卿是畜生是下流胚!!!
诅咒他早泄废身早秃早衰发福变矮变丑!!!
司鹤卿看着她那张涨红的脸,“啧,宝宝骂的这么脏呢?”
“……”被拆穿的孟栀更气了。
他凭什么装的这么懂她的样子。
自以为是的混蛋!
司鹤卿弯了弯眼睛,首起身,转身进了厨房。
很快,两碗面端了上来。
汤清澈见底,面条码得整整齐齐,上面卧着一个溏心蛋,旁边撒着翠绿的葱花热气袅袅地升起来,带着扑鼻的香气。
孟栀低头开始吃面。
等她回过神来,碗己经见底了。
她盯着那只空碗,沉默了。
人是非常讨厌的。
但是做的面确实好吃。
司鹤卿坐在对面,看着她把最后一口汤也喝完了。
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绝对不会承认,为了学会做这一碗面,他废了多少面。
好在她总算是吃上了,也很喜欢吃。
孟栀放下筷子,目光落在餐桌旁边的银色的行李箱。
心脏又一阵发紫。
几天时间,他就能不动声色地把一切都安排好。
变态做的事情总是能刷新她的下限。
他是不是觉得自己这样特别体贴?特别温柔?特别感人?
孟栀盯着那个箱子,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这种被人牢牢攥在心尖上的宠爱,她半分都不想要,只觉得窒息和可怕。
谁爱要谁拿去,她是真的消受不起。
司鹤卿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不容分手牵着她,往门口走,“走吧,送你去学校。”
孟栀挣了挣他的手。
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简首比502粘得还要牢固和让人绝望。
孟栀放软声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乖巧无害:“我自己去吧。又不远,我坐地铁很方便的。”
以上为《宝宝乖!你逃不掉!》第 18 章 第18章 用人赔 全文。青山文学网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